如此的場景他并不放在心上,這些人武功雖然瞧著不錯,但十三他們幾個人足夠應付了,他只是從后面攬住逢喜,輕輕遮住她的眼睛。
“別看,都是血,一會兒就好了。”
逢喜扶住他的手臂,這樣大規模的刺殺她還是第一次見,“我好像不是很害怕”
因為平常驗尸,見到的血腥太多了,似乎也沒那么嬌弱了。
想起之前第一次見蕭琢殺了幾個刺客的場景,那時她渾身都嚇軟了,跌坐在角落里,只會吧嗒吧嗒掉眼淚都覺得那時候太嫩了。
蕭琢有些無趣,完全沒有養一個嬌妻的感覺,但還是不想讓她看“怕不怕是一回事,我不舍不想讓你看又是另一回事。”
“十三,你帶兩個人去皇后那邊。”蕭琢冷不丁想起,于是吩咐道。蕭慎如今都能對他痛下殺手,難保不會對皇后手下留情。
十三應下,帶了幾個人且戰且退至皇后轎輦附近,與十幾個羽林軍將她護住。
皇后焦急問道“阿琢那邊沒事吧我此處有人,你們去看護阿琢和小喜。”
十三置若罔聞,動也不動,過了半刻才想起回復道“主上那邊很安全。”
過了半晌,賊人終于被清理干凈,羽林軍也傷亡慘重。
蕭琢松開蓋著逢喜眼睛的手。
逢喜看了一眼,還是決定轉頭,把臉瞥向蕭琢胸口,該說不說,是有點惡心哈,能不看還是別看了。
蕭慎看向蕭琢的目光更冷了,他根本不記得自己給過蕭琢蕭琢這么厲害的人手。
果然,這個越王不簡單,他就說,自己以前看歷史書的時候,歷史上那些不聲不響的王爺往往是咬人最狠的狗,蕭琢肯定就是這樣的狗,當真被他說中了。
蕭琢再看向蕭慎方向的時候,忽然發現原本該坐在龍輦上的人不知消失到哪兒去了,他心里一跳,感覺事情不簡單。
他握住逢喜的手,叮囑道“小心。”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尖銳的哨向鳴徹整片天際,樹林中的鳥都被驚得呼啦啦飛起。
樹影晃動,傳來一陣一陣的腥臭和泥土的味道,以及似獸非獸的嚎叫。
眾人不由得汗毛倒立,警惕起來。
霎時間從樹林中撲出一道犀利的人影,撕破了一個羽林軍的喉嚨,他渾身青黑,豹尾利齒。
接著十幾道影子如野獸一般撲了出來。
這正是蕭慎和齊國公研究的那些半獸人
沒想到炸掉皇陵之后蕭慎還有這么多
蕭琢也不敢將逢喜送走,上次突如其來的互換若是再來一次,她恐怕要死無全尸,于是緊緊將她帶在身側,從腰間抽出了一柄軟劍。
逢喜抓著蕭琢的衣襟,不用說,她就知道這次蕭慎是下了血本了,原來剛才的刺客只是個打頭陣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