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琢在感情之類的事情上會理順的格外清楚,因為他對感情的需要巨大而迫切,而他能接收到的感情反饋卻少之又少,所以身邊的每一個人,他都會拎出來仔細分析。
分析自己對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樣的感情,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感情。
他對逢喜的愛,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產生,或者見色起意,為什么愛,到底多愛,他自己心里知道,卻從來不好意思說。
他希望兩個人能有長長久久的未來,所以對于這段關系存在的威脅,比如蕭慎,他就必須不能躲避,好好面對。
蕭琢忽然拉住逢喜的手,讓她嚇了一跳,她要將手抽開,蕭琢卻又握緊了,繼而與她十指相扣。
他帶著濃重的鼻音,朦朦朧朧說“別動,我睡不著,握一會兒就睡著了。”
明天還要去相國寺祈福,逢喜也怕他早起沒精神,于是也只能任由他握著。
算了吧,就這一次,最后一次。
她心里暗暗下定決心。
但是她對自己的睡相實在沒有清晰的認知,第二天一早醒來,她又是在蕭琢懷里,跟條章魚一樣緊緊扒覆在蕭琢身上,蕭琢領口的衣襟被她咬了一晚上,現在都濕漉漉的。
蕭琢媚眼如絲,帶著幾分蓄意的勾引,微微低下頭,打算親她幾口,卻猝不及防地被她照著胸口一推,整個人都滾到地上去了。
他沒有防備,現在只能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尾椎骨抽氣,但對著她那張臉,半句狠話都說不出來。
逢喜慌了,連忙下去扶他“我不是故意的哈,你也是,突然湊過來也不打個招呼。”
這事兒沒法說,蕭琢心想,他難道還要跟逢喜說要親她了讓她做好準備,多煞風景
蕭琢心再大也沒這個興致了,只能和她起來,一并洗漱換衣。
逢喜一邊吃早飯一邊和他提起分房的事兒。
吧嗒一聲,蕭琢的勺子掉進碗里。
他連忙將勺子拾起,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好像自己隱隱摸到了什么端倪,從皇陵回來之后,逢喜不僅對他的美色不感興趣、拒絕和他親昵,甚至現在還要和他分房睡保持距離
蕭琢感覺事情不妙,他干笑兩聲,帶著點試探“怎么,我還沒吃到嘴里呢,你就膩了你這個女人真是善變。”
逢喜也不知道這事兒該怎么跟他解釋能解釋清楚,只能言簡意賅總結“我是為你好。”
蕭琢狠狠捏住筷子,低下頭“這事兒回頭再說吧。”
他開始反思,自己在皇陵時候是做了什么,讓她對自己的關系不近反遠了
他眉目間帶上了幾分焦灼之色,開始回憶最近都發生了什么。
蕭琢靈光一閃,難道是因為他要逢喜賠錢,她終于忍受不了,所以對他產生厭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