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琢拉著她的衣領,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兒“就算是有詐也詐不到什么。若是有詐,我便將她跟皇陵一起炸了。”
既然地宮里的那些半獸人不能重新變成人,那就只能一并毀掉了,沒有什么別的辦法。
逢喜讓他轉得頭暈;“你干什么呢”
蕭琢冷哼一聲“我看看這陰毒的小妮子在你身上放沒放什么東西,你這柔弱可欺的,再遭了暗算。”
逢喜一聽,當即精神起來了,拉著他的手主動道“你再仔細、好好給我看看。”
蕭琢沖她伸出手“看一圈十兩銀子,你現在應該付給我五十兩黃金加十兩銀子。”
逢喜聽得頭皮發麻,五十兩黃金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她又是什么時候欠下了這么大一筆巨款,蕭琢是放高利貸的吧
蕭琢從背后拿出一個算盤來給她算“昨晚我為了救你,犧牲了一只蝴蝶和一只玉髓,玉髓我折斷用來殺那兩條蛇了,蝴蝶則是引開人的時候爆炸了。
這一套東西是我當年三十兩黃金買的,這幾年漲價了,漲到五十兩黃金了。”
逢喜捂著心口,故作柔弱,他們混江湖的,怎么這些東西都這么貴“你之前口口聲聲說要和我同富貴,現在卻要我賠錢,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蕭慎這幾日右眼不住地跳,自打那天從地宮外面見到那個爆炸開的東西,就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最近有什么壞事要發生。
他默念“這都是封建迷信這都是封建迷信。”才令心中輕松些許,然后開始照計劃行事。
當天夜里,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只聽得東邊砰砰砰接連十幾聲巨響。
不多一會兒,有侍衛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跪下喊道“陛下,不好了,先帝的皇陵被炸了”
蕭慎才剛躺下,這下完全睡不著了,立馬爬起來,他就說,就說這兩天怎么總是心慌。
昨日在假山附近,一定有人,他一定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真是該死
他恨恨捶床,目光狠戾地看向侍衛,將對方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磕頭。
明日就是他計劃的時候了,竟然在現在出了差錯
先帝的忌日注定沒有鬧得滿城風雨,蕭慎帶著眾人草草回了宮,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不知道什么時候傳起來謠言,是先帝生前強娶留下了一攤子風流債,所以仇家雇了江湖人士前來報復,說是謠言,但這說法放在先帝身上,倒是很令人信服。
不過半日,蕭慎便下旨要捉拿這些作亂的賊人,并且要前往城郊的相國寺祈福,也告慰先帝的在天之靈。
蕭慎秘密培養出來的東西毀了,現在還有心思前往相國寺,蕭琢可不信他的心思會只是祈福這樣簡單。
上次長了教訓,這次雖然前途吉兇不定,但他也不敢叫逢喜裝病獨自留下,于是又忍痛給了她一只蝴蝶和玉髓,讓她時刻緊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