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羞恥,但是又很舒服。
蕭琢拉著她的手,親親她的臉頰,逢喜要躲,他將人拉回來“你自己還嫌棄了”
然后跟她談起上次的知識點,并且帶著她復習了一遍。
正正好好三次以后,天已經蒙蒙亮了,逢喜手抬不起來,嗓子也是啞的,罵他是騙子。
明明是她贏了,為什么中間還要穿插著她去學習
蕭琢勉強滿足,親親她的耳尖“做人要愿賭服輸,你看我就很守信用。”
他饜足地下去倒了水,扶著她起來,逢喜大口大口喝著,他嘴賤在旁邊一面咬著她的耳朵,一邊吹氣問“是不是脫水了”
逢喜沒力氣罵他,又連著喝了兩杯水才滑進被窩里,手腕上帶著如蚊蟲叮咬一般的紅痕,面如春桃,眼下卻帶青。
蕭琢將墊在身下那些濕漉漉的里衣取走,用溫水給兩個人擦了擦身子,才開始作息顛倒地補覺。
起來時候已經晌午了,二人簡單吃過飯后,便攜手去山下的鎮子。
“我爹以前忙沒空帶我來,我年紀小,他們也不讓我自己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沒想到現在這里竟然這么大,這么繁華。”
逢喜興致勃勃的,蕭琢抓著她的手,怕她跑丟了。她就跟個兔子似得,高興起來撒手就沒了。
街上有許多的外邦人,賣著稀奇古怪的玩意,鎮子東邊是賣鳥獸的。
前面三四步處有個攤子,大概是賣些小首飾什么的,因為攤子上的東西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人是很容易被閃光的東西吸引的,逢喜也不例外,她走過去瞧。
攤主是個年紀有些大的老阿嬤,帶著和逢喜一樣年紀的小孫女賣一些銀飾,銀料并不算好,但款式很新穎精巧,看起來很有苗地特色,作首飾佩戴很漂亮也便宜。
“乖孩子,看看喜歡什么,都不貴。”阿嬤見逢喜長得乖巧模樣,尤其與自己孫女年紀差不多的樣子,于是熱情招呼。
蕭琢拿了一支芙蓉花,簪在她的頭發上“這個好看。”
芙蓉花嬌美,干凈又不俗,很適合她。
阿嬤問“乖孩子,這是你哥哥兄妹兩個長得都好。”
逢喜訕訕“這是我”她說到一半,卡住了,她從來沒跟別人介紹過,蕭琢是她夫君,現在她一說,又覺得很別扭。
蕭琢將錢給阿嬤,接過她的話“我是她夫君。”
他聽到逢喜介紹自己支支吾吾的,感覺心里不快,說他是丈夫,就那樣丟人嗎
但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阿嬤哦了一聲,表示明白,然后目送兩個人離開。
她嘆口氣,“唉,這女孩子看著長得那么乖,她夫君可看著不是什么專一負責的長相。”
孫女勸道“人不可貌相。”
老人家一拍腿“你懂什么,相由心生,那男的看著就風流輕佻,得招一身桃花債。”
兩個人一路買了不少稀奇的小玩意。
路過一個掛攤,那攤主是個西洋人,桌子上擺著一顆碩大的水晶球,吆喝“星辰占卜,姻緣財運都能算,來看看”
“還有西域奇書,御獸寶典,靈丹妙藥,都來看看。”
蕭琢被算姻緣兩個字勾去魂兒了,不知道這西方是怎么算姻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