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拽的時候,蕭琢抵抗了,但也沒完全抵抗。
兩個人噗通砸進溫泉里,濺起丈高的水花,嗆了好幾口熱水。
蕭琢從水里冒出頭,抹了把臉,指著逢喜“你等著,我叫我哥”
逢喜扇他一腦袋瓜子,反正現在的蕭琢也不會抵抗,“你叫啊”
“你又打我”蕭琢抱著腦袋,游到另一邊兒去。
“打的就是你,你今晚少給我折騰,睡覺聽見沒”逢喜擼起濕漉漉的袖子,見蕭琢忽然臉蛋通紅,羞赧地低下頭。
逢喜低頭一看自己,寢衣太薄,一沾水就全透了。
她立馬扯了池子上邊的衣裳蓋住身體,然后爬了上去。
“你不許跟過來。”想到現在的蕭琢還是十二歲的蕭琢,逢喜忍不住沖他喊道。
蕭琢不屑地別過去頭“誰稀罕看你一樣我將來可是要娶一個最漂亮最溫柔的媳婦兒,我要倒時候看她,才不會現在看你呢。”
逢喜磨了磨牙,“去你的吧,還想娶漂亮媳婦兒我提前告訴你,洛陽可沒有姑娘愿意嫁給你大家眼里,你就是個紈绔”
蕭琢不敢相信,沖著她的背影在水里撲騰著喊道“我是個好人,不是紈绔。”
逢喜換了衣裳回來,蕭琢已經靠在池子邊兒睡著了。
她嘖了一聲,希望蕭琢明天能記起今晚他喝多了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她把人在水里跟涮羊肉似地涮了涮,然后穿上衣裳用溫水給他馬馬虎虎抹了把臉,叫管家進來把他抬出來擦干放到床上去。
管家一瞧蕭琢這樣兒,心想這小祖宗是真不爭氣啊,洞房花燭夜啊洞房花燭夜你不去跟你王妃生孩子,泡在溫泉里睡著了
他拍了拍蕭琢的臉,人也沒醒,只能給他換衣服,擦干凈扔到床上去。
逢喜怕這個醉鬼半夜掉下去,于是自己睡在外頭,她將簾子放下,把外頭的燭光遮住大半。
現在都丑時了,明天巳時還要去宮里給皇帝皇后請安,一想頭都大了,結婚真麻煩,連著好幾天都睡不好。
她躺下,把被子鋪開。
大概是新婚之喜,只有一床大被,她倒是不介意,她睡覺很老實的,希望蕭琢睡覺不要搶被子。
于是逢喜給蕭琢分了一半,然后自己蓋一半,閉眼片刻瞬間睡著。
卯時,蕭琢翻了個身,是被渴醒的。
他瞇著眼睛爬起來,打算找點兒水喝,一下子碰到身側的溫軟,嚇得魂都飛了,往床里躥了躥。
意識慢慢回籠,人稍微清醒。
他應該是沒有喝酒斷片兒的習慣,昨晚睡前樁樁件件如潮水擁進他腦子里,都爭著搶著向他舉手,都在說“看看我,看看我,我最讓你尷尬”
蕭琢以頭搶地,用枕頭把自己蒙起來,像只熟蝦子,又紅又卷曲。
這他娘的還振個屁的夫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