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喜托著腮,看著他思索了一下“吃飯還挺香的。”
蕭琢也不滿意“吃飯香也能算是一個優點嗎”
他剛才把海參都挑給她了怎么不說明明看起來很謙讓啊這不就是一個優點嗎
他盯著南瓜八寶飯上點綴的唯一一顆紅棗,氣死了,這個紅棗就不給逢喜吃了,他自己吃。
逢喜看他臉頰氣鼓鼓,歪頭解釋“可是你吃飯香,看起來就很可愛啊”
蕭琢臉霎時間紅了,跟南瓜八寶飯里躺著的那顆被蒸得軟糯的,沾著亮晶晶糖漿的大棗一樣。
“誒,這算是什么優點”他嘀咕了一句“哪有夸郎君可愛的,這種詞不應該用在那些小孩子身上嗎”
他將飯里唯一的棗子飛快扔進逢喜碗里“我不想吃了,好甜,你吃吧。”
逢喜覺得他還真奇怪,夸人吃飯香,吃得很可愛不是褒獎嗎他氣得竟然連棗子都不想吃了,看看,臉都氣紅了。
蕭琢之前好像還是很喜歡甜食的。
大概他不喜歡被人說可愛吧,逢喜跟他道歉“對不起,那我不說你可愛了。你不可愛可以嗎有沒有覺得高興一點”
蕭琢的臉從紅變青再變黑。
現在連可愛都沒有了。
他到底要怎么和逢喜解釋磨合,她才能不這么蠢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她的腦子里面都是鐵銹吧
逢喜不懂蕭琢,她感覺自己說什么他好像都不高興,于是也不說話了,安安靜靜吃飯,偶爾給他夾點菜盛點湯。
她不說話,蕭琢又不自在,想讓她說話,她說話,還說不到他心坎兒里,只會讓他生氣。
蕭琢現在就卡在和她說話和不和她說話的中間,快把自己糾結成麻花了。
“你吃完飯,把打包的那一盒海參拿走。”蕭琢還是沒忍住。
“不了吧,好貴。”逢喜拒絕,海參的價格已經很貴了,上貢到皇室的海參,一般都要比民間的價格再翻個十翻。
蕭琢那么勤儉節約的一個人,以前她可能會從他身上割塊肉,但現在算了吧,她不想讓他再心痛了。
蕭琢眼皮一抬,不以為然“你爹本來就不喜歡我,今晚你在我這兒吃飯,等著吧,回去他又要生氣了,你拿了我的海參去哄哄他,說是我叫你來拿海參的,順便留下吃了頓飯,別讓他太生氣。”
逢喜想起她爹對蕭琢話里話外都是瞧不上,心里一酸。
換個女婿,她爹還是不會給好臉,但蕭琢,她爹是連瞧不上帶不喜歡。
“那我帶回去了。”逢喜這才接受“我跟我爹說說,讓他別對你有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