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琢臉皺起,有點不高興,逢喜連忙安撫他,帶著他往偏房走。
路上遇見休息的差不多,正往前廳去的逢大人,蕭琢忽然眼睛一亮,沖他大聲喊了一句“爹”
逢喜慌亂地踮起腳,把他的嘴一把捂住,沖她爹尷尬一笑,暗地里在蕭琢后腰掐了一把。
你這小潮霸,喝多了就亂叫,現在這是我爹不是你爹啊
蕭琢余光瞥見跟來的延鶴年落寞離去的身影,低著頭唇角一勾。
逢大人臉都黑了,好在這段路沒什么人,只有幾個送果盤的小丫頭在憋笑。
她們心想,其實越王這么看起來還挺好玩的嘿,這么早連爹都叫上了。
她們捂著嘴,快步走了。
“你你你你別亂叫”逢大人氣得臉紅,都顧不上尊卑了,指著他喊。
逢喜連忙道“爹,他喝多了喝多了,咱別跟醉鬼計較,我把他送到客房去。”
逢大人不放心地叮囑“那你送過去趕緊出來啊。”我看著小子不像什么好東西。剩下半句話他默默咽回心里,沒說出來。
這么多人盯著呢,也出不了什么事兒。
逢喜點點頭,往前引路,鐘琪架著蕭琢跟上。
鐘琪把蕭琢放到床上,原本迷迷糊糊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他又喊“逢喜。”
逢喜照著他肩膀拍了一巴掌“你喝多了就閉嘴,叫魂兒呢”
鐘琪見著這一幕,驚得嘴里都能塞下一個鵝蛋了。
哇小逢大人竟然敢打他主子誒
蕭琢一扁嘴,有點委屈的樣子“你怎么那么多哥哥,他們都好能喝,還有延鶴年,他們都讓我喝酒,我好怕,以后要是結婚了,他們不會還讓我喝酒吧”
逢喜揉了揉眉心,心想喝多了的蕭琢怎么跟個小姑娘似的還他好怕“我還有二十多個哥哥,但頂多結婚那天再灌你一頓,其余時間他們不在洛陽,你大可放心好了。”
逢喜前面有十八個堂姐,三十個堂兄,她是家族中的老幺,容易受偏疼一些。
蕭琢成婚那天估計不僅得被她兄長們灌酒,還得被她姐夫們灌酒。
不行,她到時候得跟人好好商量商量,若是輪番灌下去,估計蕭琢人就不行了,她當天守寡,第二天就能改嫁了
蕭琢抓著逢喜的衣袖,把她往下拉,問她“你看聘禮,你還滿意嗎”
逢喜被他抓的忍不住往下彎了彎腰,低頭看他潮紅的臉頰還有濕漉漉的眼睛、被打濕的睫毛。
她才發現,蕭琢在眉毛下面,偏眼尾的位置上,有一顆小痣,只有針眼那么大。
他睜眼的時候,那顆小痣就浮在他眼睛上不到半寸,襯著他的桃花眼,多了幾分別樣的艷麗媚人之色。
逢喜眼睛落在他眼皮的那顆痣上,挪不開眼,結結巴巴說“挺挺好的”
她也是真沒想到,蕭琢那么摳的一個人,竟然會出那么多聘禮,若是算上娘家給她陪的嫁妝,到時候說是十里紅妝也不為過。
蕭琢又跟她碎碎念“逢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