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看起來不適宜說話了,隨我來。”他拉了一下逢喜的衣角。
逢喜將要說的話先咽回去。
兩個人站在春潮及海樓門前的時候,逢喜驚訝地微微張大了嘴,見蕭琢要進去,她一把將人拉住“這個,要花好多錢的。”
她沒有懷疑蕭琢沒錢的意思,只是疑惑他這種摳門精竟然舍得來這種地方。
春潮及海樓,是洛陽最大最貴的酒樓。
蕭琢把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扒下去,突然仰起頭,有些得意“這是我的產業,來這里當然不用花錢。”
逢喜忽然想起來,那日在得意樓,老板說春潮及海樓東家是蕭琢來著,不過因為很少人知道,所以得意樓的老板才無意間在蕭琢頭上動了土。
“啊,這那你天天那么摳門做什么這座酒樓每天日進斗金也不為過吧。”逢喜難以理解。
“你管我呢”蕭琢沖她呲了下牙。
逢喜跟在蕭琢身后進去,管事對逢喜現在頂著的這張臉畢恭畢敬。
與其說是樓,不如說是一座大大的合院,四面包圍起一座精致的仙山花園。
以紫水晶一樣流淌的美酒為瀑布池塘,玉石堆山,仙霧繚繞。
對不起,她以為自己看了天香樓之后是土包子,沒來過天香樓的蕭琢也是土包子,其實土包子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蕭琢帶著她往院子最深處走,七折八拐后進了一間小屋。
他指著墻角,對逢喜說“你扶好。”
逢喜乖乖照做,抱著個柱子不撒手。
蕭琢不知在哪兒扳動了個什么東西。
只見眼前的光景驟然顛倒,她身體處于一種失重的狀態,腦仁都要被倒出來了。
接著雙腳落地,有了踏實感,她才睜眼,見蕭琢正沿著房間點了一圈蠟燭,房間與她進來時候完全不一樣,簡單的甚至可以說是簡陋。
蕭琢沖她挑了挑眉,一臉炫耀“厲害吧”
“這是什么地方”逢喜疑惑地發問。
蕭琢故作神秘,沉吟道“實不相瞞,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后的神,擁有倒轉時空,貫通宇宙,填山倒海的能力。”
逢喜一臉不可思議,像是完全被震驚到了“真真的嗎”
蕭琢沖她詭秘地笑笑“你說呢”
逢喜還有點沒回神。
蕭琢忽然大笑起來,像是陰謀得逞的大壞蛋“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什么你都信啊逢十九你也太好騙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逢喜這才意識到他在耍自己,氣得挽袖子就追上去要打他。
蕭琢一邊躲一邊笑“誒,你可不敢打我,現在我用的可是你的身體。打壞了我不心疼你心疼。”
逢喜氣得磨牙,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