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劍拔弩張,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肯相讓。
蕭琢當年出生的時候是早產,早生了三個月,生下來就病病歪歪、半死不活的,他母妃怕小兒子養不住,于是給他起了這么個像女孩子的諢名,希望黑白無常來索命的時候對不上名字,這樣就不能把人收走了。
男子有這樣一個乳名,是斷然不肯讓別人輕易提起的。
其實兩個人一開始的矛盾都不算什么大矛盾,無非是逢喜當時作為寵臣之女,被安排進宮給公主做伴讀,偶遇了蕭琢,兩個人因為誤會產生了些矛盾。
但是后來矛盾越來越大,最后演變成了一見面就條件反射的要互掐。
蕭琢在心里罵了逢喜一句“臭丫頭片子。”
但他不吭聲,只等著逢喜先說話。
逢喜果真憋不住了,“算了,不跟你吵了,說點兒正事。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你都不著急嗎你都不要想想辦法,讓咱們兩個換回來嗎”
蕭琢慢吞吞開口“那你有什么好辦法”
“沒有。”逢喜蔫蔫地踢了下腳下的小石子。
“但是我覺得咱們就算身體互換了,日子還得好好過下去,總之慢慢找法子換回來就是。咱們兩個靈魂互換的事情肯定不能傳出去,不然要被當成妖孽燒死的。”
“所以你我盡量都不要露出馬腳。”蕭琢認同地點頭。
“那我能跟你商量個事兒嗎”逢喜見他認同了自己的說法,打蛇隨上棍,“你替我去刑部當值唄我已經兩天沒去了,再不去恐怕就要被罷官了。”
“你有什么要做的,也可以讓我做的我會好好幫你完成的咱們兩個互利互惠。”逢喜真誠地看著他,心里忐忑,生怕他不同意。
蕭琢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隨即又換成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賤兮兮道,“逢喜,你那光明的未來和過去都和我沒關系,你說我都躺在爛泥地里了,還有什么正經事情用你幫我做”
逢喜仰著下巴俯視他“當年也不知道是誰,信誓旦旦跟我說,要我等著越王成為千古流芳的一代賢王。原來才五年就躺在爛泥地里起不來了。
不過你不想想你的錢都在哪兒嗎你明天不去,我就往護城河的水溝里扔一塊金子,后天不去我就再扔一塊”
這無疑是動了蕭琢的逆鱗“你少打我金子的主意”
逢喜眼睛一彎,笑起來“雖然我不太理解你這種財迷是怎么想的。但是作為報答,我會好好幫你守護這些金子的,每天擦拭一遍。你放心好了,我這個人視金錢如糞土,不會偷拿你金子的。”
蕭琢哼了一聲“你們這種庸俗的人哪里知道金子的好處這世上唯有黃金是永不變心,絕不會拋棄你的,我有什么理由不愛它們”
“是是是,對對對,你說得都對。你記得明天早點去,給魚喂食,給花澆水,我都兩天沒去了,你幫我好好照顧它們。”逢喜達成心愿,心滿意足轉身離去。
蕭琢在她背后喊“你沒事兒就別進宮了,我怕你露了馬腳,回頭讓圣上抓起來嚴刑拷打,逼問真正的越王去哪兒了。”
逢喜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你管我我就進宮,天天去日日去”
蕭琢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離去,仰頭望著天上的星星,長嘆一口氣。
人果然還是不能太閑,他就是在洛陽憋太久閑出毛病了,跟逢喜吵架竟然覺得有意思。
當然,氣得她亂跳是很有意思的,但逢喜報復他嚯嚯他金子的時候可就沒意思了。
蕭琢第二日一早到了刑部,迎面遇上了崔尚書,他打了個招呼,拱拱手原本就想走,卻沒想到有人愣是不肯放過他。
崔尚書叫住他,上下將他打量他一番,斜著眼睛,居高臨下譏諷道“女人就該回家嫁人生孩子去,當什么官兒啊這三天兩頭的請假,誰供得起這尊大佛,你說是吧逢員外郎
照我看,有些人就應該趁著年輕貌美風頭正盛,找個權貴攀附好,給家里些好處。”
作者有話要說給個評論發出瀕死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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