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朱宇提醒,沈樂然抱著抱枕的手猛然收緊。
秦紹
沈樂然莫名想到這個男人。
昨天晚上場面太過混亂,再則當時他一門心思全在找到喬笙的欣喜中。
秦紹就在此時,上來打了他一拳,那會兒的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為什么,也沒去想。
現在想想,秦紹打他的時候,眼睛好似朝喬笙掃了一眼。
沈樂然呼吸一緊,再次想起送喬笙回去,那個少年看著他,說出的那句奇怪的話。
“前男友”
這會兒他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沈樂然面色漲紅,捏著抱枕的手背,青筋暴起。
“喬笙”沈樂然眼睛死死瞪大,眼底深處,熊熊怒火在燃燒。
他無聲地碾磨著“喬笙”二字,表情兇狠的仿佛要食其肉,啖其血。
如果說,顧謹書的存在,只是讓他覺得,這期間有什么誤會的話。
那秦紹的所作所為,以及程宋的那句話,是徹底摧毀他信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虧他還在為喬笙不原諒他而感到傷心。
,原來喬笙真的只是在拿他當猴耍
“砰”
朱宇怔然地看著突然起身將抱枕甩出去的沈樂然,有些驚訝于他的爆發。
以為他終于被自己罵醒了,正準備安撫沈樂然的朱宇,猛不丁對上沈樂然的眼睛。
頓時,朱宇只覺得心頭突突直跳。
這眼神,他不會要去殺人吧
朱宇吞咽了兩下口水。
于是,在沈樂然起身往門外走時,朱宇想也不想,一個箭步飛過去,攔在沈樂然身前。
“樂然,沒必要,真沒必要。咱們冷靜冷靜,沒準人家秦總,并不在意呢你說是吧,咱可千萬不能做傻事啊。”
“你要是做傻事了,我怎么辦啊。”朱宇哭喪著一張臉,很是驚慌失措。
“讓開”沈樂然繃著臉,眼底冷酷不含一點溫度,吐出的字仿佛夾裹著冰渣,又冷又硬,不容置喙。
朱宇瑟縮了一下,只覺得這會兒的沈樂然,給人壓力十足,好似隨時都能暴起傷人。
這更讓朱宇不敢放人。
“樂然,聽話,這次的事就當受個教訓。反正你還有三木森老師的支持,在新歌沒發布前,頂多撤幾個通告,公司不會說什么的。”朱宇小心翼翼地勸道,生怕沈樂然一個沖動,做了傻事。
沈樂然像看智障一樣對他怒目而視,爾后直接伸手,將人推開。
“樂然、樂然”朱宇暗罵一聲,急的連忙跟上。
直至出公寓樓,望著周圍漆黑的環境,再被室外冷空氣一激,差點被“欺騙、綠帽”沖昏頭腦的沈樂然,驟然冷靜下來。
“樂然。”朱宇哆嗦著跟著出來,不等他說什么,就見沈樂然一臉平靜的往回走。
朱宇
算了,只要不做傻事,偶爾抽一次風,不是不可以。
回到房間,朱宇望著彎腰收拾客廳,和平時沒有多大區別,卻給人的感覺卻大不相同的沈樂然,一時竟有些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