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親愛的,占卜不是這樣的。”特里勞妮搖頭,她身上懸掛的那些綠松石項鏈和手串一起丁零當啷響,“重點不是你真的看到了誰,而是你認為你看到了誰。你覺得他是誰”
這是可以說的嗎
齊婭拉猶豫再三,用很輕的聲音回答“可能是斯內普教授”
畢竟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他。
“他在做什么”特里勞妮接著問。
齊婭拉老老實實地說“我不知道,這我就沒再看到了。”
“水晶球占卜需要練習,我想你的進步會很快的。”特里勞妮看起來也并不失望,“那么,你再多看一看,親愛的,真高興今天能見到你。我去看看別的孩子練習得怎么樣了”
一直到下課鈴響,齊婭拉都坐在原地,重復著“閉眼,睜眼,看球”這么一個過程,有時候她覺得自己模模糊糊看到了什么,但是影像一閃而逝,根本看不清晰。
占卜果然是一門很微妙的課程。
別的同學陸陸續續離開了,但是齊婭拉磨蹭地留到了最后。
“特里勞妮教授,我還是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
“啊,什么事”特里勞妮看起來還挺高興的,“是關于你的命運線嗎我可以再幫你仔細看看。”
“不是,實際上我是想”齊婭拉的聲音越來越小,“你剛才提到我的情感問題,說,我喜歡的人是”
特里勞妮盯著齊婭拉看了一會兒,然后就像是剛剛被人叫醒一樣突然反應過來“哦,對是的,是的,沒錯,情感狀態你是想看看自己的戀愛會如何嗎”
齊婭拉被說中之后如釋重負“對,如果特里勞妮教授你有空的話,我的意思是說,麻煩你”
“有空,可以,不礙事。這很快。”特里勞妮直接拉開一把扶手椅,“我取一副撲克牌,坐,坐吧,親愛的。”
特里勞妮是齊婭拉見過的最好相處的教授之一。可能是因為她的性格原因,再加上預言的天賦,特里勞妮沒有那些教授的架子,甚至在占卜的時候有一種近似孩童一樣的愉快勁兒。
對于和烏姆里奇虛與委蛇了一年的齊婭拉來說,和這樣的教授相處確實讓人放松。
當然,能給她做免費占卜那更是加分項。
“我洗一下牌,讓我看看。”特里勞妮快速洗牌,她盯著牌面,微微搖晃著腦袋,“實際上我剛才也看出來了一些東西你以前沒談過戀愛吧,親愛的”
“沒有。”齊婭拉說。
特里勞妮抽出一張牌“顯而易見。心高氣傲,封閉的內心,消極等待。有人喜歡過你,但是也都被你消極的態度嚇退。”
齊婭拉覺得她說的很對。
“你喜歡那個人很久了嗎”
“很久。”
特里勞妮又摸出兩張牌,她對比著看了看,然后抬頭有些懷疑地掃了一眼齊婭拉“你今年幾歲來著,親愛的”
“我十六,特里勞妮教授。”齊婭拉禮貌回應。
“但是牌上說你喜歡他超過二十年了。”特里勞妮盯著撲克牌看了一會兒,“是我算錯了嗎”
齊婭拉干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