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黃的房間內靜悄悄,梁曉坐在椅子上,左手覆蓋于右手之上,他望向神情恍惚的南琪,有一次開口問道「發生什么了」
似乎被驚醒般,南琪的目光中恢復了一絲清明,她望向梁曉,開口道「我,我怎么在這兒」
「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們都在這兒。」梁曉聳了聳肩。
梁曉這一提,南琪回頭望向身后,這才注意到,在床的另一側,小玉和孟時雨尚未醒來。
她們兩個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差。
「是做夢嗎」南琪揉著太陽穴,她喃喃自語著。
然而那真實地恐怖感如同潮水般在內心翻涌著,如果說那是夢,也太
梁曉看著正處于混亂中的南琪,并未開口打擾她,而是不動聲色的挪開了自己的左手。
在左手掩蓋之下,右手手背原應是圣痕的位置,此刻卻是有一張布滿尖牙的詭異嘴巴,生著密密麻麻肉芽的血色舌頭從利齒之上舔舐而過,似乎正在享用某種美味。
看著這張讓人心生厭惡的嘴巴,梁曉的眉頭緊鎖著。
這個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那星之彩的具象化,就在剛剛,他靠近這座酒店之時,深居于萬華鏡空間內的星之彩爆發出了迄今以來最為狂暴的一次躁動,甚至讓海拉都感受到了梁曉身體中這難以名狀的力量。
一開始梁曉只認為是這個玩意兒又犯病了,直到進入酒店再回到房間的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他的房間門緊緊的關閉著,就像是跟空間連接起來一般紋絲不動。
而也就是這時,那星之彩竟是強行通過圣痕樹在梁曉的圣痕之上現形,然而它的姿態并非圣痕紋路,而是和此刻一般的一張嘴,當星之彩的化形呈現而出時,梁曉只覺得酒店內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全都被星之彩吞噬而入,甚至連頭頂上的燈光顯得都明亮了幾分。
「咔噠。」
不等梁曉動手,門自動便打開了,當他走進房間時。
里面簡直一團糟。
且不說為什么南琪,小玉,孟時雨三個人都莫名其妙的躺在他房間里面,小玉和孟時雨更是相互掐著對方的脖子,雖然一眼就看得出兩人正處于昏睡的狀態。
但也肉眼可見兩人手上都下的死勁啊。
趕緊將她們分開之后,梁曉這才去看了狀態相對較好的南琪,隨后就是她醒來后的事情了。
收回思緒,梁曉再度看了一眼手背,星之彩已經消失了,留下的依然是黯淡的萬華鏡圣痕,而與此同時梁曉也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一絲變化。
他身體里那股異星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強大了一點,就在萬華鏡空間內。
然而這究竟是不是一個好消息,現在難以判定,或許異星的力量變強了,對付那些怪物會更好辦一點,但是,這意味著星之彩的能力也在上漲,不好說它未來某一天是否會拜托梁曉的掌控。
「梁曉
這時,南琪聲音微弱地開口,她臉上還殘留著蒼白之色「申城的事情,我要跟聯會
匯報,這絕對不能再掩飾下去了。」
說著,她看了一下梁曉的臉色,補充道「放心,我不會說任何跟你有關的事情。」
「不用在意我。」梁曉揮了揮手,「他們不能拿我怎么樣。」
這是實話,那個世界枝的隊長洛犴在他這里吃了癟,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擺明了聯會那邊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
「不過話說回來,你不是要去聯會么,怎么又回來了」梁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