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孟時雨已經主動過來了,梁曉便抓住這個機會問道「對了,那個虞子淮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虞子淮你問他做什么」孟時雨的目光中劃過一絲疑惑。
「啊沒什么,就是好奇。」牧遠來一嘴,「我還以為他肯定會跟著你一起來舞會呢。」
微微皺眉,孟時雨似乎有些不太樂意在這會兒提起虞子淮,猶豫片刻后還是說道「他之前有跟我說過,想要一起來參加舞會來著,但我也沒答應他。」
說著,孟時雨看了梁曉一眼「現在說來,我也有點奇怪,最近幾天是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
梁曉和牧遠對視了一眼。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牧遠壓低聲音說道。
「這么聽起來,像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梁曉同樣壓低聲音回應。
看著行為古怪的兩人,孟時雨有些不解「你們在說什么」
「不,沒什么,我沒事了」牧遠說著,拍了拍梁曉的肩膀,「好好享受吧,反正也就這一會兒了。」
「哎你」
梁曉正想抓住這個逃兵,誰知道牧遠滑溜地像個泥鰍,嗖地一下就不見了人影。
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梁曉目光重新挪回孟時雨身上,原本經過之前洛犴的追殺,被孟時雨撿回去后,他和孟時雨的關系還稍微有些緩和,然而自從上次游樂園的事情過后,梁曉又開始沒法直面她了
「剛剛南琪小姐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孟時雨開口,頓了頓后又問,「你怎么想的」
梁曉「」
他能這么想,能說他覺得南琪說得挺好的么
見梁曉無動于衷,孟時雨垂下眼睛「能跟我來么」
「啊,行。」
鬼使神差,梁曉下意識地就應了一聲,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跟著孟時雨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順著花園的小路,孟時雨帶著梁曉繞到了別墅的后面,隨后放緩了腳步。
「其實我有話一直想跟你說。」
似乎是憋了很久,孟時雨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她背對著梁曉,肩膀有些僵硬。
「我在之前就見過你,在,在英國。」
梁曉的手微微一顫,沒有說話。
「你肯定是沒見過我的,因為我,我也只是遠遠地看了你一眼。」孟時雨聲音有些急促,她停下了腳步,「我只是覺得,在軍部這么久,也參加過不止一次的討伐行動,但我真沒想過,會有一個人,敢孤身追趕神明。」
孟時雨轉過身來,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梁曉,似乎是因為緊張,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想知道,你當時真的不怕死嗎」
迎著孟時雨的目光,梁曉此刻的眼神黯淡,兩人之間的沉默蔓延著,似乎過了一個世紀。
「只是當時有更重要的事情,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死活罷了。」
「是為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