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淮」
聽到這個消息,梁曉有些意外。
雖說他和那個虞子淮之間的關系并不算好,但至少得承認,那家伙應該還算是認真負責的,要說毀約那可真是有夠意外的。
梁曉甚至相信這次行動失敗的可能性之一是牧遠睡懶覺起晚了。
「唉,這樣一來,難度一下子就上來了,不知道阿通那邊打算怎么辦」牧遠聳了聳肩,又扯了扯領帶,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哎,這玩意兒戴著真不舒服,你自己系上去的」
「不。」梁曉示意了一下站在不遠處的南琪,「她幫我系的。」
「哈哈垃圾」牧遠得意地拍了拍胸口,「我這可是自己系的,怎么樣牛b吧」
梁曉沒有說話,目光稍稍偏移,看向了牧遠的身后。
「怎么了不好意思說話了」正想繼續吹牛逼,牧遠沒來由感到背后一陣涼意,下意識地轉頭一看。
牧幼烏不知何時站在了牧遠身后,抱著胳膊一言不發,銀色的長發與雪白的裙裾在微風中輕輕蕩漾著,帶著一抹脫俗的仙氣。
「說啊,怎么不說了」
牧遠吞了一口口水,訕訕道「我的意思是,下一次我一定學會這玩意兒怎么弄」
「希望你說到做到。」牧幼烏語氣冷淡,秋水般的眸子在梁曉身上淡漠地一瞥。
「我原以為你會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想到這段時間你倒是挺會拋頭露面的,膽子不小啊。」
語氣中的敵意絲毫未有掩飾,梁曉迎上她的目光,微微皺眉,沒有言語。
牧遠有點急,想到之前梁曉當著織網人的面放走面具人,那完全就是在挑釁織網人的尊嚴,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估計牧幼烏直接就出手了。
正當他想要開口和稀泥時,只見一旁的南琪蓮步輕移翩然安上前,雙臂抱住梁曉的胳膊將他拖了回來。
「你借走梁曉的時間已經到了喲。」南琪笑瞇瞇地說著,靈動的瞳孔閃爍之間,似有似無地從牧幼烏身上劃過,「而且呢,我家梁曉本來就人見人愛,躲起來干嘛那多可惜呀」
忽然親密的稱呼讓梁曉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轉頭望著南琪,然而后者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是么,那你知道你家的人都做了什么嗎」牧幼烏表情毫無波動,然而那略微低沉的聲音隱約反應著她內心的躁動。
「我不知道啊,不過沒關系,我允許她有自己的小秘密,這是兩人之間的小情趣。」南琪說著,目光忽然變得戲謔起來,「不過呢,牧家小姐,做一個女孩子應該更溫柔一點,整天這么兇巴巴的,你重視的人只會躲著你喲。」
牧幼烏神色微微一變,正想開口說什么,南琪已經帶著一臉勝利的笑容,挽著梁曉朝著別墅的正門走去了。
「嗨呀,南琪小姐真是,嘴上不饒人呢。」牧遠撓了撓頭,打著哈哈。
牧幼烏回頭瞪了一眼牧遠,正準備給他一腳,結果硬生生忍住了。
「走」僵硬地吐出一句,牧幼烏伸出手,扯住了牧遠的胳膊,似乎是想要挽住他,然而那木偶一般的生硬姿態多少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謝了,南琪。」門前,梁曉低聲說道。
「沒什么,哎,怎么樣,演技不錯吧」南琪昂著頭,似乎有些驕傲,「想在演藝圈發展,只會唱歌可不行,遲早要去拍電影的,現在就得開始練習了。」
說著,南琪朝后瞥了一眼「不過那個牧家的小姐,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那個什么織網人的領隊叫什么執針者,你做什么了,感覺她對你脾氣很臭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