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準時,或者說,就得是這個時候。”方澤通輕輕揮了一下手,笑著說。
梁曉看著走進房間的虞子淮,心情頓時有些復雜。這下連軍部的人都牽扯其中了
方澤通這家伙,怎么誰都認識虞子淮大步上前,他的目光停留在梁曉身上,片刻后開口道“果然,你就是梁曉。”梁曉皺了皺眉,想起上一次還在這家伙面前隱瞞過身份,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開口道“我是誰很重要么”
“當然。”虞子淮忽然站正了身子,朝著梁曉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少將,特殊軍部駐華夏軍區第三軍團,少校虞子淮,申請加入行動。”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并不寬闊的公寓內響起,每個字都顯得擲地有聲。
“少將哪兒有少將”牧遠四下環顧著,直到注意到虞子淮的目光,其所集中的位置,就在他旁邊,梁曉的身上
“讓你一個人亂跑,如果你那個時候跟我去了英國,那可是有一場好戲看。”深知內情的方澤通毫不驚訝,戲謔地說道。
牧遙稍微好一點,梁曉在他們那邊可是茶余飯后的談資了,17歲的少將,要不是陰差陽錯驗證過他的身份,誰會相信這種事情
但當確定這件事是真的后,依然覺得相當難以置信。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虞子淮,梁曉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看向方澤通“這次行動還需要角色扮演么”
“嘖,我說,你至少應該了解一下自己的事情才對。”方澤通看起來有些無奈,隨后大致地講了一下在愛爾蘭事件之后所發生的一切。
“總之,雖然你沒有到場,但軍部的授勛也已經完成了,如果你覺得有必要,還可以去他們那邊拿一下你的徽章。”
“臥槽,帥啊。”牧遠驚聲道,
“記錄里阿普蘇是靈師和軍部一同消滅的,不過靈師占了大頭罷了,原來是你干的啊”聽著身邊牧遠驚愕的聲音,梁曉將目光挪回虞子淮身上,看著依舊在敬禮的虞子淮,他皺了皺眉。
“不用這樣,我不是什么少將。”
“軍部已經為您授勛了,這是記錄在冊的正式授勛,而且”
“那我謝謝你們軍部的好意,說到底我暫且還是靈師,而且”梁曉頓了一下,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并不是每個人都知道他的處境,沒必要肆意遷怒。虞子淮將手放下,坐在了梁曉的對面,開口道“所以,我要做什么”
“很簡單,我們需要的是虞少校動用一下軍方科技,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干擾一下唐家別墅和唐氏集團內部某個區域的電路以及信號,就這么簡單。”方澤通攤開手,一番話說的輕描淡寫。
虞子淮沉思片刻,開口道“我聽你說過,之所以要調查唐家,是因為懷疑申城的異變源頭就是唐家既然如此,為何不將此事告知弒靈者家族的前輩們他們出手不是更加方便”方澤通冷笑一聲“要真是這樣,那可就方便多了。”見方澤通沒有多說,虞子淮將目光落在梁曉身上“少將,您怎么想”
“我說過了我不是少”
“只要少將點頭,那么這件事情我保證不會有所疏漏。”虞子淮似乎一點都沒有看出來梁曉臉上的不耐,依舊是認真地說道。
梁曉“”這種人實在是難以應付,梁曉轉頭望向方澤通,而后者依舊是看戲一般盯著他,好像這事兒跟他無關一般
“總之,所有的后果由方澤通負責,做就做吧。”最終,梁曉還是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