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一股無端的驚悚感涌上心頭。
梁曉莫名覺得,似乎有某一件孕育長久的惡事,將要發生了。
陰暗的房間內,牧九河坐在桌邊,抽著煙,眼睛停留于面前放在桌上的檔案。
“唰”
方澤通拉開窗簾,午后的陽光照入房間內,照出兩人略微蒼白的臉龐以及淡淡的黑眼圈,看得出來,這幾天他們兩個似乎并沒怎么休息。
“我們來對一下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坐在桌前,方澤通將一張紙推到牧九河面前。
“首先,第一點,留存金家血脈的不僅僅是南琪,還有另外一個人。”方澤通說道,“如今另外一個金家后人尚無音訊,我有理由判定,肯定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中。”
“不錯,兩條推理,如果金家當初被滅后尚有血脈留存于現場,方牧兩家馳援不可能沒有發現。”牧九河抽著煙,數日來的不休不眠,讓他的容貌更加頹廢。
“不過,澤通,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牧九河抬起半睜的眼睛,“金家,或許不是被方牧兩家剿滅的”
“你的意思是說,金家毀滅另有其因”
“如今所有的記錄都表明金家出現異物后,已經徹底淪陷,方牧兩家及時聯手,將所有異物斬殺,從而避免了恐懼的蔓延,但”牧九河沉思片刻,開口道,“幾日前,賀蘭家的覆滅,讓我想了起來,那些異物,不擁有靈力,時至今日,我們也沒有掌握到準確預警它們出現的方式,而當初,金家覆滅之時,我清楚記得,只有家主及少數精銳在那天的清晨匆匆趕往,大約在午后返回,幾乎沒有任何大的動靜。”
“你想說什么”方澤通瞇起眼睛,淡淡問道。“方牧兩家聯合斬殺金家邪祟,或許是一個假的記錄,事實上,當兩家之人趕赴時,金家已經不復存在了,這便可以解釋為何有兩個留存金家血脈之人不見蹤影,而至于為何要編制這樣的謊言”牧九河的神色有些沉重,他思慮著,緩緩開口,“或許是為了掩飾最強的兩個弒靈者家族,也無法阻止那邪祟異物這樣的恐懼傳播開吧,而且,若是這種事情公布了出去,不但會被曲解為方牧兩家的無能,更是為弒靈者與特殊軍部插手其中準備了充足的理由。”
方澤通沉默了,良久之后,冷笑了一聲。
“為了面子而放任邪祟么,可真是有大家風范。”
“不,并不是如此簡單。”牧九河抬頭,“澤通,你應該明白,當初方,牧,金,三家協力,其所擁有的的戰力已經足以接近全世界弒靈者組織全部實力的一半,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傾盡弒靈者一半的力量,也無法阻止那些邪祟,這樣的消息若是傳了出去,其余的弒靈者家族必然大為震動,對與特殊軍部和靈師協會而言,同樣會有不小的打擊,畢竟我們弒靈者整體的實力,是要高出他們的,而在這種情況下的失利,幾乎就是打上了無可挽救的標簽。”
方澤通臉色陰暗,良久之后說道:“還有其他發現么”
“有,實際上,我認為我們申城的布陣已經足夠完善,哪怕是那些異物并不容易探查,但護城大陣并非是擺設,金家,賀蘭家,作為弒靈者的戰力,絕不可能在毫無抵抗之下便一觸即潰。”
“我認為,弒靈者內,必有內鬼,或者說,與我們弒靈者密切接觸之人,其中可能存在叛逆者。”
方澤通望著牧九河,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良久之后,猛地一拍桌子。
兩人的視線接觸,下意識地同時說出一個名字。
“唐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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