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做的準備并沒有白費,梁曉,你真的很令我意外,如果你當初有這種能力的話,緋婭應該也還能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吧。”
梁曉沒有回應,阿明也沒有多說什么,他收回了鐮刀,銀光閃過,成為他手中的拐杖。
“有人來打擾了我們兩個的重逢,看來,清算得放到下一次了。”
說話間,阿明的身形逐漸向后退去,如同一團陰影,逐漸消失在烈日之下。
看著阿明的離去,梁曉沒有阻攔,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在想什么,也仿佛根本沒有過思考。
“嗡”
清越的嗡鳴聲在耳畔響起,一把靈力凝結而成的長劍擱在梁曉脖頸之側。
“你把他放走了。”
壓抑著怒火的聲音依然悅耳,牧幼烏如水一般的眸子,此刻緊盯著梁曉,似乎要凝結成冰。
“和我有什么關系,你請我對付他了”
氛圍一瞬間降到冰點,織網人們將梁曉遠遠地包圍著,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空氣中的焦灼感沉重地仿佛要凝實一般,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點燃炸裂。
“等,等一下”
就在這時,牧遠的聲音傳來,只見他慌慌張張地從一側入口跑了進來,大聲喊道:“幼烏,你別亂來,梁曉這家伙笨了一點,但是傻人有傻福嘛,你可別傷了他。”
梁曉:“”
“牧遠,你這家伙到底在干嘛牧執針在處理叛逆,你站哪邊的”
“而且你又來遲了,每次都是這樣,你是怕死嗎”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牧家殿子,被給這個名號抹黑可好”httδ:
周圍的織網人似乎是情緒壓抑太久,突然出場的牧遠又是做出幫他們眼中的叛逆之人開脫的舉動,頓時全都爆發了出來。
“行了都閉嘴”
牧幼烏喝道,終于是把那討伐之聲給遏制住,她目光復雜地看著牧遠,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牧家沒有人看不起牧遠,方家更沒有,因為他是牧殿子,能夠站在這個位置上,必然有他人所沒有的閃光點。
但牧遠真的太弱了,不使用圖騰之靈的力量,如今居然只有區區二等靈格,哪怕旁人再尊重他,如今也只能失望。
周圍安靜下來,牧遠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幼牧執針,方家主也說了現在對他特別處理,你別上火呀”
“牧遠,你如果再不閉嘴,我就在你身上也來一劍。”牧幼烏狠狠地說道。
牧遠愣了一下,他看著牧幼烏的面容,知根知底的他明白,牧幼烏現在真的非常生氣。
朝著梁曉投去無可奈何的目光,牧遠只能退到一旁,思考著該如何勸勸他的這個青梅竹馬。
“梁曉,雖然你現在的有著特權,但是你先來惹我的。”牧幼烏盯著梁曉,手中的劍上冷光凜冽。
“特權,你說的是在你們的監視下活著,這叫特權”梁曉冷笑一聲。
“沒錯。”牧幼烏杏目圓睜,森然開口,“如你這般背叛者,活著,就是一種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