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曉猶豫的樣子,對方好像領悟了什么,問道“請問是梁曉先生嗎”
“啊對,我是。”
“請跟我來。”
得到答復后,對方領著梁曉,來到了里側的一個包間。
“您的朋友說,他稍后就到。”說完后,服務員便退了出去。
“朋友”梁曉苦笑一聲,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當初的確可以算是朋友,現在呢那個時候答應的事情,描繪的未來,早就因為一個女孩的離去被砸的支離破碎,如今被指為罪孽深重之人,梁曉能反駁么
或許能,但梁曉不愿反駁,因為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罪孽之人啊,永墜深淵,永落歸終。”
除了梁曉之外,能夠將這句話刻入骨頭里面的,只有一人,那就是
“吱呀。”
門被打開了,一個青年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看見梁曉的時候遲疑了一下,隨后說道“林咲先生,很抱歉。”
梁曉猛然站了起來,看著面前那個一臉病態的青年,愕然開口道“賀蘭覺”
似乎是早已料到如今的場面,賀蘭覺并未感到唐突,他帶著歉意的表情,提起桌上的茶壺,在梁曉面前的茶杯里加滿茶水。
雪白的茉莉花瓣懸浮在茶水中,能夠聞到一絲絲的香甜氣息,或許是其中放了冰糖。
然而,梁曉沒有喝茶的心情。
“當初請林咲先生你去查我家中的事情,實在是過于莽撞了,差點陷林曉先生于不義,我向您賠罪。”
說著,賀蘭覺朝著梁曉鞠了一躬。
梁曉微微瞇起眼睛,重新坐了回去“你應該不是為了跟我說這個而來的吧。”
“我只是為了說這個,其他的,那位先生會和您說。”賀蘭覺說完后,便站到了一旁,也不落座,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賀蘭覺。”梁曉緊盯著他,“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林咲先生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站在哪邊的”賀蘭覺看起來有些疑惑。
梁曉還想要開口說話,忽然間,他僵住了。
腳步聲停在門口,并未進來,梁曉也并未看見門外究竟是何人。
但是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那股強烈的氣場,已經在指明了來人的身份。
賀蘭覺上前,打開了包間的門,而在開門的一瞬間,黑色的拐杖點在包間的地面之上,那一身黑色的執事衣裝,無一不在刺痛著梁曉的眼球。
他走了進來,步伐是那么地優雅,沒有絲毫的戾氣,像是一只高高在上的黑貓,白色的手套纖塵不染,與那一身的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臉色很蒼白,無法聯想到是任何一個活人會擁有的膚色,淡淡的黑色眼影,給他染上了妖異,詭魅,以及,虛無之感。
“你和以前不一樣了。”看著眼前的人,梁曉有些失神,低聲說道。
“是嗎,但我看,你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樣。”他淡淡一笑,鮮紅的唇像是染過血一般,揚起的嘴角不知是諷刺,還是悲憫。
“好久不見了,梁曉。”
“”梁曉沉默著,深吸了一口氣,“是啊,好久不見了。”
“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