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這樣。那些家伙早就把這些種子埋在城里了。可惡,我們當時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如果只是鐵堡的城破,咒鴉可能不會有這么大反應,但是如果鐵堡的城破是因為對手在他眼皮子地下暗度陳倉的計謀的話,這位咒術師的自尊心讓他出離的憤怒。雖然早在鐵堡被封存之前他就做出過關于瘟疫的種子已經被埋在了鐵堡的猜想,可是當這個猜想真的被起司證明了的時候,咒鴉卻沒有一點點的成就感。
“不管怎樣,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在王都得到的消息是烈錘領和黑山領都已經被瘟疫入侵了。而我現在在王都已經準備好了對那個冒牌的格雷男爵進行調查,你如果沒有其它的打算,就趕快帶著其他人來王都幫忙。”和咒鴉一樣,在聽到鐵堡的遭遇后,起司的心里也燃起了憤怒的火焰。對方的行動無異于在挑釁這兩位灰袍法師的尊嚴,而這也加強了他對于調查王都的假藥劑師男爵的決心。
“我會讓杰克他們帶著希瑟去王都找你。”咒鴉說道,“而我自己嗎,我要單獨行動。”
“什么單獨行動,你要去干什么”起司對于咒鴉的打算十分的不解。
“沃夫城主在封城前跟我說可以去尋找烈錘大公的幫助,而我記得那位大公現在并不在王都。所以我要去找他,作為蒼獅第一軍事力量,他的幫助會對我們至關重要。況且,我也很好奇,那個什么壁壘計劃到底是為了什么。”咒鴉說道。
起司沉默了一下,他在思考咒鴉提出的辦法的可行性。誠然,法師并不認為對于那個假格雷男爵的清繳需要用得上咒鴉的幫助,他已經在王都拉攏到了足夠的力量。在女巫的出面下,王都黑暗中的力量已經不會給法師的行動帶來阻力,而黑山伯爵的承諾,也會讓王都的光明面向起司傾倒。
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將咒鴉這么強大的施法者派去尋找那個所謂的烈錘大公,是不是必要的呢
“聽著,起司。我想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一個本來應該在這場瘟疫中起到主導地位的勢力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表態。我必須查清這是為什么,而接近烈錘大公,就是最好的途徑。”咒鴉的聲音說道。
“一個沒表態的勢力是什么”起司被同門的話弄得愣了一下,他反問道。
“你真的沒意識到,自己的國家被搞成了這樣。蒼獅的王室,他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