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就后悔了,哪有這樣不正式的表白呢
結果霍城卻說“可以。”
高大的男人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明明氣勢驚人,可是蘇聞禹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只是心砰砰跳得很快,像是要離開胸腔整個兒蹦出來。
他答應了。
他居然答應了
“那我們這樣,就算是在交往了嗎”蘇聞禹想要確認,很小心翼翼地發問,整個人又緊張,又開始飄飄然。
霍城搖頭。
于是蘇聞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但還沒等他說什么,嘴巴就被人含住了。
不輕不重,柔和地啄了一下。
“這樣才算。”霍城說,聲音低啞。
然后他們就在一起了。
那是霍城第一次和他說喜歡,也是唯一的一次。
只是那個時候,蘇聞禹并不知道其實喜歡也分很多種。
霍城的這種喜歡,和自己的喜歡不一樣。
“為什么畫我”霍城又問了一遍,神色戲謔,還在等一個答案。
蘇聞禹從回憶中驚醒。
“真不好意思。”他這回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直接干脆利落地道了歉“沒有下次了。”
霍城一怔。
蘇聞禹卻豁然起身,徑自上了樓。
三年前的這一問是開始,現在的這一問是結束。
他終于可以開始準備收拾東西,籌備離開的事了。
咕嚕咕嚕
鍋里的濃湯冒著泡,蓋子一掀,滾燙的食香就順著蒸騰的熱度醞釀而出,空氣里頓時溢滿了奶油和百里香的味道。
“應該差不多了。”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關火,把黑松露粉均勻地攪開,聳起肩膀努力嗅了嗅,終于心滿意足地露出笑容。
而科莫只能無所事事地站在一旁,扒拉著自己一頭金發,愁眉苦臉地嘆氣“蘇先生,要是我的每任雇主都像您這樣天賦異稟,我想我很快就要失業了。”
他一個在美國長大的法國人,中國話卻說得字正腔圓十分流利,幾乎沒什么口音,倒是難得。
“你少拿我打趣。”蘇聞禹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對這位主廚先生夸張的修辭手法已經習以為常,“不過,你中文的水平倒是進步神速,現在連說成語都一套一套的了。”
“噢天吶,我這算得了什么,每次看到蘇先生在做菜上的進步,我就覺得自己要變成綠眼怪物了。”
這話聽著怪難懂的,但蘇聞禹卻很快理解了,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很耐心地糾正他簡單粗暴的直譯“科莫,greeneyeder翻譯成嫉妒,會比較好一點哦。”
“對對對,嫉妒。”科莫點頭如搗蒜,為了表示自己已經記住,還來來回回重復了好幾遍,活像個沒有感情的復讀機“嫉妒嫉妒。”
蘇聞禹被他故意捏著嗓子的怪腔怪調逗笑,正要說點什么,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
什么聲音
緊挨著的兩人齊刷刷地回過頭,就看見霍城靜靜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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