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翎干了兩瓶下,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啊啥”
“這東西你都能搞出來,別跟我裝”蘇林安原以為百無搞得秘秘,極有可能是老鄉。現看來雀翎這個繃帶怪才更可疑,“這是地道的白干,別撒謊”
蘇林安雖然以前沒喝過,主要是管得嚴,未成年不準喝。但沒喝過不表不知道,總是叨叨的爺爺除了跳大搞封建迷信,最愛干的事是每天一瓶白干。不給幾粒花生米都能喝一瓶,這味道從小聞到大,不可能記錯
“啊,這個啊”雀翎腦子已經糊成一團,什么高冷酷哥,狗屁
現差給自己套兩個水袖,當場表演水袖舞了。
瞇眼睛像個斗雞眼一樣搖搖欲墜地往瓶子上湊,但是越湊越看不清楚“我是個文明拾荒者你不知道嗎我搜集遺落的文明”
“別給我搞這些虛的”蘇林安喝醉了原形畢露,什么溫軟玫瑰少年都是狗屁。
臉頰紅的像涂了腮紅,水潤的眼睛泛淚光。燈光下一閃一閃的,紅潤的嘴唇因為染了酒水水潤飽滿。隨大舌頭的說話方式,不自覺地嘟起來。撒西直播的這邊看得快要把沙發扶手給抓爛,蘇林安卻一把抓住雀翎的領把人給懟到墻上。
“你搞幾瓶酒是搜集遺落的文明了這分明是酒鬼好不”
“你懂個屁”酷哥爆粗,“所謂的文明,是所有的痕跡。一種語言,一種文字,一個帶特殊印記的東西,一首曲子,一首詩,一棟特殊的建筑物,甚至于一片花一棵草,一片瓦礫一個石頭都可以是文明的載體。你懂個屁你什么都不懂”
“啊啊你什么都不懂”紅發少女頂一頭已經歪到遮住半邊臉的假發一屁股坐到兩人之間,手里拿一塊板磚來回揮舞,“你才不懂被剩下來的文明繼承者有多孤獨”
“你不懂”百無忽然爬到蘇林安的肩膀上,的耳朵大喊,“你們都不懂”
雀翎見狀也學,爬到另一邊也大喊“,你們才不懂”
震耳欲聾的兩邊差點沒把蘇林安給震聾。不過多虧們的努力,直接給蘇林安的酒震醒了。百無這個時候已經完沒有意識。任由蘇林安幫她把假發扶正,她忽然趴蘇林安的懷里嗚嗚地哭起來。
蘇林安“”
“你知道嗎,我是唯一被剩下來的烏拉爾星球人。”
喝醉的人眼淚嘩嘩地流下來,“我們的星球早枯竭了。你不會知道一個嬰兒地下荒廢的實驗室奇跡地活下來,靠人造子宮孤獨地出生大這個界上。沒有父親,沒有母親。被機器人用營養劑哺育長大,沒有見過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個活人”
“嗚嗚嗚嗚嗚你們才不會懂”百無哭得好傷心,“你們懂什么”
“你比我好,”雀翎聽她哭也忍不住哭了,“我才慘,你見過一個人因為貪玩爬上外星飛船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的人嗎你們星球雖然枯竭,好歹還有遺址留下來,我的家鄉連文明都覆滅了。茫茫宇宙,我尋找了三百多年都沒有找到失落的文明和歸家的路,我連我的母語都已經忘記,你慘個屁”
蘇林安“”怎么突然開始比起慘來
真要比慘,從法治界掉到魔幻abo界豈不是更慘一掉過來干了一票大的,拿命尸體堆中標記了撒西被扔坐牢,被迫每天觀察撒西花式屠殺,到被人扔進寵物籠子,到被人騙身騙心豈不是慘的可以自殺
且,百無你不是要隱藏身份嗎這樣公眾面前酒吐真言真的好嗎
蘇林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隨這兩貨越說越多背開始冒汗。
“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百無忽然站起來,舉酒瓶天上的月亮暫時稱之為月亮,“參加這張聯邦關注的比賽,拿到最終大獎重建烏拉爾星我要重建烏拉爾星球”
“我也是,我要站到最大的平臺,以最大的曝光吸引哪怕可能不存的同伴。”雀翎眼淚鼻涕一起流,從繃帶的縫隙里流出來,老實說,看有點埋汰。
“如果這個界上還存一個同伴,聽到我的消息,來找我,帶我回家,也都是賺了”
“你說吧蘇崽”雀翎忽然將頭靠過來,鼻涕眼淚直接糊到了蘇林安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