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笑了起來,隨后發現到樓下音樂沒了,反而多了一些吵鬧的聲音。
林回透玻璃看去,忍不住皺起眉頭“怎么回事”
樓下。
“草垛詩人”樂隊剛結束一輪表演,稍事休息準備會兒再繼續唱。樂隊四個人在臺上小聲地溝通歌曲和樂譜,多年的合作讓他們培養了很好的默契,他們一邊說笑,一邊調整樂器,看上去十分放松。了一會兒,酒吧的理來到了舞臺邊上,身旁還站一名服務生,上端托盤,里面放一杯酒和一疊錢。
只見他招呼賀見川道“川子,c3卡座的劉總很喜歡你們樂隊,尤其是咱們敲架子鼓的姑娘,說要請她喝酒。”
賀見川順理指的方向看去,一位年紀不算輕、腕上套黑色串的男人舉了一下酒杯,示了一番,他旁邊的幾個朋友發出怪叫,起哄地鼓起了掌。
兩人的目光對了一下,賀見川回頭看理笑道“我們待會還表演,孫靈是出名了的一滴就醉,喝了酒,她就沒敲架子鼓了。”
老實說,在酒吧表演少不了這些事。孫靈是樂隊唯一一個女孩子,看斯斯文文的長相,卻是敲架子鼓的,天然帶了一種矛盾的魅力,總能引得人移不開目光,所每次演出,都少不了獻殷勤的人。不他們合作的比較固定的幾個酒吧,都知道孫靈是不喝酒的,每當人要請喝酒,酒吧的人都會從中斡旋幫忙推掉,實在不行,他們幾個男的代喝可。
今天在“花里”的這場演出是臨時幫朋友忙來救場的,之前沒合作,“草垛詩人”跟酒吧彼之間不太熟悉,些事情沒來得及交待清楚,所賀見川說得比較委婉。酒吧理勸說了一番,見樂隊確實不喝,便只能又帶酒和錢回到了原地。
卡座上頓時爆發出一陣夸張的“噓”聲
“老劉,你這不行啊人家美女看不上你。”
“我們劉總現在不吃香了,小姑娘不喜歡你這種”
“你們不懂,這是要加碼,不信的老劉你把你表摘下來放上去”
送酒的“劉總”些不快活了,臉上泛起一層油紅,不知道是酒上頭了還是怎么,沖站在一旁的酒吧理撒起了火“孟子,我不是第一天來你這玩了,本來今天看見沒見的樂隊唱得還不錯,挺開心的,咱們請人喝個酒,表達一下喜歡,不分吧這點面子都不給”
理連連賠笑“做樂隊的就是這樣,個軸,不識趣我們不用搭理,咱們還是喝酒,喝酒,我待會讓人再給您送一扎啤酒。”
“劉總”臉色沉了下來“么思啊看不起人是吧我買不起酒嗎”
他“唰”地站起身,端剛剛送回來的酒重新回到舞臺上,搶走了賀見川中地麥克風,大聲說道
“今天,大家的酒,我請了”沒等酒吧的客人爆發出歡呼聲,“劉總”又搖搖,指了指后面的孫靈,說道,“只要咱們美女,把我中這杯酒喝了”
大廳里安靜了幾秒,隨后斷斷續續響起了“喝酒”“喝酒”的起哄聲。看聲音越來越大,臺上賀見川他們幾個臉色已些難看了,“劉總”笑嘻嘻地把酒杯往孫靈面前遞了遞“美女,今晚大家能不能喝好,就看你了。”
臺下的起哄聲看已剎不住了,孫靈白一張臉不說,賀見川卻是忍不住了“劉總,我們不喝酒。”
“劉總”瞟了他一“問你了嗎”
賀見川火氣些上來了“這個樂隊是我的,我說不喝就不喝。”
“劉總”轉身來,緊緊地盯賀見川,剛要發作,卻聽見身后響起了一道清澈的聲音
“既然大家這么開心,不如我來加碼助興吧。”
說的人正是林回。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簡單單的白色襯衫,臉上帶一點溫和的笑。明明是凜冽的冬天,轉到他這,仿佛春暖花開,這看上去和酒吧氛圍些不太相符,卻又奇妙地讓人覺得這里所的燈光都是為他而準備的。
林回在所人的注視下走到了賀見川和“劉總”的中間。
“劉總”面色不善“你誰啊”
林回并沒理睬他,反而看向了站在場邊一臉凝重的酒吧理,他可能是怕起沖突,已把門口保安給喊來了。林回開口問道“你們酒吧最貴的酒是么”
理愣了一下,說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