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聽了賀見山”林回緊緊地抱住賀見山,哽咽著喊道,“對不起我不問了不問了不講了”
林回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了賀見山的臉上,賀見山小心地拉開一點距離,慢慢替他擦拭著。可林回的眼淚實在太多了,溫熱的液體在他的心里蔓延成了一條河。
姚倩儀用魚缸的玻璃碎片割腕自殺了,在賀見山的面前。
個極端自私極端熱愛舞蹈的女人,終究以自己的方式在賀見山和賀昭的心里,留下了一個濃墨重彩的結局。件事直接導致賀見山立刻被送去了國外學習和生活,甚至在他爺爺的安排下,他還接受了一段時間的心干預。雖然他并不覺得自己有受到很嚴重的影響,但事實上,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和賀昭兩個人,始終都無法面對彼此。
賀見山還會經常想起姚倩儀想起她笑著讓自己打開盒子,嘴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想起她說想看一看金魚,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很奇怪,在一切都有發生之前,在個家還完好如初的時候,他甚至都有那頻繁地想到過她。她總在不經地時候出在賀見山的腦海,一遍一遍蒸騰著他的情緒,似乎想抽干他所有的快樂,讓賀見山不得不全身心地投入到學業中,只有廢寢忘食的忙碌才能夠讓他忘記她。
都說時間能撫平一切,幾年后,賀昭娶了姜晴,有了賀見川,一家人其樂融融;而賀見山平安長大成人,然后在回國后順利接管了萬筑,并將它變得更好更強大。可,誰能想到,在已經過去那多年的樣一個快樂、祥和的夜晚,他還需一遍遍地提醒賀昭
“賀見川不姚倩儀。”
就像病愈后患上了后遺癥,賀昭對自己小兒子學音樂做樂隊件和藝術深度相關的事,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焦慮和排斥;而賀見山,盡管“姚倩儀”的一切早就不會對他造成影響,但,他已經習慣了讓自己不停下前學習,后工作。
只有在工作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安全的。
林回一直在流眼淚,停不下,他心里實在太難受了,如果不哭,他不知道做什。直到在他才知道,并不賀見山想與個世界劃一道線,而個世界一直在拒絕他明明了他令所有人羨慕的一切,卻偏偏借他的,拿走了人世間最普通、最常見、也最寶貴的一樣東西。
他什都有,卻也什都有了。
賀見山有些無奈“怎跟我戀愛之后,好像一直在哭。還好明天不上班,不然眼睛肯定法見人了。”
他把林回抱在懷里,安慰道“都過去了,我不好好的嘛。說出可能不信,發生了多事,我其實有特別痛苦或難過,甚至連恨都有。可能他們本也過我很多東西,得到過,也就無所謂失去。”
只偶爾他也會想,如果他當時有著急著拆開那份禮物,或如果那天他有捧著魚缸走過去,不一切就不一樣了那樣的話,即發生了什,他們支離破碎的一家三口,不能夠稍微地走得更遠一些
“我。”林回忽然開了口。
“什”
“賀見山,我很多很多的愛。”
林回的眼睛還很紅,可他的語氣卻不容置疑,透著令人信服的堅定。
賀見山看著林回,心想,他好像忘記了,在很早之前,在自己還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很多很多,自于他的愛。
但他并不介在一刻,當一個失憶的男朋友。
賀見山忍不住笑了起,他咬著林回的耳朵,將他壓到了身下,輕聲道“那我們說定了。”
“嗯。”
林回勾著他的脖子,在賀見山的吻落下之前,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我很多很多的愛,我還會,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