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該盤問貧窮女,也是宿星瀾自己了。
女明星洛星眠目光锃亮,看來早想質問他了“說,昨天下午七點的時候,你為什么鬼鬼祟祟地出現在樓道,注,是鬼鬼祟祟”
體育生帝國元帥也拿出一個線索卡,說“這里有一個線索卡,你的房間有針頭,是你給她注射的藥,迷暈她,然后殺害她吧”
富家女薛辭趕忙道“我這也有一個線索卡,說是你平時喜歡偷白月光的衣服穿,你現在身上的衣服是白月光前段時間穿的,對吧”
這下大家將懷疑的目光聚集在宿星瀾身上,有機,也有兇器,多少是脫不了干系的。
宿星瀾頓了下,開始一一解釋“沒錯,我一直羨慕白月光長得漂亮,家里有錢,那么多男生都喜歡她,我確實偷過她的衣服穿,我身上這件也確實是她身上的,我沒必殺死她,我雖然討厭她,她對我算挺好的啊。”
“那你房間的針頭怎么解釋”學霸女郁南星十好奇。
宿星瀾沉默好一,抿著唇,終于出聲“我有罪,我認,沒錯,白月光脖上的針眼確實是我干的,我是想偽造她自殺的假象,讓她失血過多而死,她胸口的刀不是我干的,我覺得有別的兇手”
大家一臉震驚,沒想到宿星瀾這么快承認自己做過的事。
宿星瀾低下頭,沉痛道“我做過的我已經說了,不是我做過的我不承認,那胸口的匕首,有手腕綁過的痕跡,及臉上被扒掉的臉皮,都不是我干的我信,有真正的兇手”
大家沉默半晌,皆在思考有誰才是真兇。
學霸女小黑客問道“那你為什么殺她”
宿星瀾回道“很正常啊,因為眼鏡男啊。”
顧辭挑眉“咋因為我了”
宿星瀾瞪了他一眼,頭皮發麻地告白“那不是因為我這么愛你,可你卻愛著白月光所我將她除掉,才能完整地得到你。”
顧辭聽著很受用,嘴角也不由勾“怎么,你個小傻瓜,我一直喜歡的是你啊。”
宿星瀾“好好玩游戲,不說不符合人設的話。”
眼鏡男顧辭深情款款地看他“我說的句句屬實。”
女明星洛星眠嘖嘖兩聲“行了行了,我們繼續盤。”
“不對,之后我去找白月光,我與她聊了五鐘,如按你所說,那與我聊天的是誰。”
高冷校草仙門宗主發現疑點,質問貧窮女。
宿星瀾解釋“我是凌晨才行的,你也看到那個線索,說是白月光最多死六個小時啊。”
高冷校草問“那你什么時候去殺的她”
宿星瀾頓了下,回想一番劇本,道“凌晨四點左右吧,我也記不大清了,我去的時候她正在睡覺,不對,我好像看見她的手腕被繩綁著,所她沒有掙扎,那個時候我也不確定她是不是死了。”
現在疑云,大家都在互看著彼此,目光仿佛在說,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接下來,關于貧困女回到房間與眼鏡男吵架,眼鏡男解釋說是貧窮女一回來提當初他舔著白月光那事,他兩鬧矛盾才吵了一架,很快和好了。
高冷校草仙門宗主也解釋了自己去找白月光聊五鐘的原因,似乎是他想和好,白月光沒答應他,兩個人最后不歡而散。
富家女薛辭露出被背叛的表情,傷心欲絕道“然我知道師尊怎么能與別人和好,那我算什么”
仙門宗主淡淡掃了他一眼,無奈道“這只是個游戲。”
眼鏡男顧辭拿出一個線索卡,問“你的衣角為什么有血跡,是你捅的白月光”
“沒錯,是我捅了那個女人誰讓她勾引我師尊”
富家女薛辭理所應當,直接狼人自爆。
宿星瀾沒想到這么快推出事情真,他道“那現在證據確鑿了,是富家女殺的人。”
“,那晚上女明星看到的黑影是誰,那個時候體育生不在,他去哪了”
高冷校草仙門宗主替他的愛人說話。
大家再次將目光看向女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