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陳天涯說道。
羅軍切齒恨,他一字字說道“我只問你,到底是不是”
陳天涯凝視羅軍,半晌后,他吐出了一個字,道“是”
“好”羅軍心中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瞬間破滅。
他多希望,這并不是陳天涯所為。他多希望,陳天涯能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誤會。
但,他終于明白,那不過是奢望罷了。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羅軍的法力探入到了靈兒的腦域之中,立刻就感覺到她的腦域之內,被蒙上了一層巨大的黑霧。這股黑霧,無邊無際,無法穿透。羅軍也不敢有過多的動作,因為那里乃是靈兒的腦域,是不能有半點閃失的。
陳天涯掃視羅軍一眼,說道“何必再廢話,你要報仇,就動手吧。也讓我看看,你現在到底有何等實力,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羅軍將裝靈兒的戒須彌收好,他爆吼一聲,道“好,陳天涯,今日所有前塵舊怨,一并解決。”
陳天涯再次看了羅軍一眼,他忽然說道“你弟弟,他以前做了很多錯事。但在他心里,你現在是他最尊敬的大哥,可惜,在你心里,他從來沒有半分的地位。所以,你會縱容你的妻子來傷害他,甚至是殺他。”
“所以,這就是你對靈兒下如此死手的原因”羅軍終于恍然大悟。
陳天涯不再多話。
“你將她這層黑霧驅走,行不行”羅軍忍不住說道。
陳天涯說道“行,當然行。你打贏我了,我就幫你驅走”
“好”羅軍知道這一戰,終究是不可避免了。
隨后,陳天涯身形一閃,便就離開了山洞。他這次離開的很粗暴,能量波動,瞬間將整個山洞炸裂。
羅軍在下方感受到了山石崩塌,他也不多話,直接融入到了黑洞晶石里面,然后化作一道黑光沖殺出去。
過去世界的天空,一片慘淡,如殘血,如末日
神帝隨后將靈兒從戒須彌里面抓了出來。“我這小徒弟,她目前被造物五重的氣息沾染,無法蘇醒過來。便是我也沒有這個本事讓她蘇醒過來。”
“那又如何”圓覺臉色淡淡,他甚至沒有多看司徒靈兒一眼。
神帝說道“看來,您不會出手。”
圓覺說道“裁判當然不能出手。”
神帝說道“好,我明白了。”
圓覺說道“其實,貧僧的確可以救醒她。不過,除卻貧僧之外,應該地球上沒什么人有這個本事了。還有一種方式便是,她自己破解這層氣息蘇醒過來。這是一種搏斗,如果她能蘇醒過來,那么她的修為必定更上層樓。甚至超越造物五重盡管,這很渺茫,但她是天生靈體,自有定數。不能以常人來看待而還有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同樣一個造物五重的人與她靈肉雙修,也可以將她喚醒。”
神帝不由苦笑一聲,說道“那么看來,要么是她自己蘇醒,要么就是等待羅軍來幫助她了。”
圓覺說道“沒錯”
神帝說道“好吧,看來我還要去燕京一趟,這個妮子不能一直跟著我沉睡。”
圓覺說道“你想如何處理,貧僧都不會插手。”
于是,神帝就離開了泰山,他要前往燕京。不過,在來到燕京外圍的時候,神帝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進不了燕京。
燕京的祖龍之氣在他將要接近的時候,洶涌澎湃,試圖撕裂一切。
神帝馬上就明白了一件事情,他沒辦法進入燕京。
他雖然被圓覺定為了接班人,但他畢竟還不是守護者
就像,太子終究是太子,而不是皇帝。有些事情,太子是行使不了皇帝的權利的。
圓覺顯然是知道這一點,但他并不說,卻是讓神帝自己來碰釘子。
神帝想了想之后,來到了過去世界里。
陳天涯還在那個洞府之中,他整個人蒼老了許多,他的眼中布滿了血絲。
當神帝走進來的時候,他并沒有抬頭。
神帝站在了陳天涯的面前,他沉默許久后,說道“在你殺戮那許多無辜之人時,這個后果,你應該能夠想到。你可以承受諸多因果,你身邊的親人呢”
陳天涯抬頭,他忽然冷笑了一下,說道“這可真稀奇,向來寡言的首領,今日要來當知心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