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男子似笑非笑,說道“看來,你對軍神還是有感情的”
沈墨濃正色說道“軍神陳凌是我尊重的前輩”
“但他死于我們之手,你豈不憎恨”白人男子說道。
沈墨濃說道“逝者已矣吧,我已經接受了現實。”
白人男子說道“你的話,倒是前后矛盾”
沈墨濃說道“其實也不矛盾,我只不過是識時務而已。一個羅軍,改變不了什么。但我真心要說有多喜歡教廷,說出來,大人會信嗎”
“不信”白人男子說道“你能活著,這也的確是你識時務的表現。”
沈墨濃說道“有我在,你們才好和當局溝通。”
白人男子說道“沒錯,你有你的價值。”
沈墨濃接著說道“大人,我可否再冒昧問一句”
白人男子說道“你問吧”
沈墨濃說道“羅軍的女兒,陳一諾到底去了哪里”
白人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看向沈墨濃。沈墨濃表現得很是坦然。
白人男子說道“你想做什么”
沈墨濃說道“不做什么,只是覺得羅軍也有可憐之處。若是他快要死了,我總該告訴他一些東西。”
白人男子說道“你并不是不可替代的,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你要心里有數”
沈墨濃說道“是,大人”
白人男子說道“這件事,辦不好。后果自負”
他說完之后,便直接開門而去,身形卻是極快
當天半夜,那藥體女孩就醒了過來。沈墨濃也跑了過去,藥體女孩很是激動,最后在沈墨濃的解釋下,包括了一系列的作證等等。藥體女孩漸漸相信,眼前的羅軍就是她的父親。
羅軍顯得很激動,也很心疼。
這一夜,羅軍都沒怎么睡。
而藥體女孩許久之后,卻是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羅軍親手給父母做了早餐,也給藥體女孩做了愛心早餐等等。一切,都顯得其樂融融,似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去。
天氣很不錯,上午十點,羅軍陪父親陳天涯在大院里走著。
陳天涯顯得很沉默,他的腦筋有時候很糊涂,有時候又很清醒。而此刻,在一棵大樹下,他的腦筋就很清醒。
“我真正的兒子,早在三十幾年前,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沒了。”陳天涯的聲音有些凄涼。
羅軍沉聲說道“我就是他,他的記憶,全部都在我的腦袋里。我記得您在我小時候生病時,半夜背著我去醫院。那時候,我高燒不退”
“你不是他”陳天涯說道“這個問題,折磨了我和林倩很久。我們的兒子,是個普通人。而你不是”
“我”羅軍不由感到苦澀,他說道“是是非非,很難說清楚。您的兒子是普通人,我的父親也叫陳天涯,但他并不是一個工程師。而是威震天下的魔帝,就比如現在的光明教廷,您知道這教廷在我們的世界里,最后怎么了嗎”
陳天涯立刻問道“怎么了”
羅軍說道“被您給收在麾下了,教廷的教皇都被您給殺了。”
陳天涯臉色頓時古怪。
羅軍說道“這一世里,您變成了普通人,所以教廷無人遏制,反而如此猖獗您告訴我,到底什么才是真實的,又什么才是虛幻的您到底是魔帝,還是陳天涯到底有沒有魔帝到底有沒有我到底有沒有這么多虛幻的空間,世界”
陳天涯說不出話來。
他沉默了下去。
許久之后,陳天涯說道“你既然回來了,那你一定要幫我做一些事情。”
“您說”羅軍恭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