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交呢”沈墨濃退后一步,沉聲說道。
白袍老者說道“你若不交,那也很簡單。我便將你殺了,把你腦子里的神通盡數挖掘出來。”
沈墨濃厲聲說道“你敢這里乃是華夏大地,我乃國安處長,有祖龍之氣護佑。你安敢胡來”
“哈哈哈”白袍老者大笑三聲,隨后說道“祖龍之氣只在燕京,殺了你一個,自然又有人會成為國安處長。所以,殺了你之后,你便什么都不是。女娃娃,看來你連這么點簡單的道理都沒有讀懂啊王侯將相,天子皇帝,那個死不得死了那個,都會再有下一個。況乎你一個小小的處長”
沈墨濃說道“我夫君乃是伽藍王羅軍,我的一身神通,都是學自于他。我的本領,更只是他的萬一。你今日若敢對我下手,便是為你自己沾染上大因果。只要你敢對我動手,他日天上地下,他絕不會放過你。這絕不會是威脅”
白袍老者說道“老夫縱橫星空千年,豈會懼怕小小的因果。你現在趕緊將神通本源交出來,我便放你離去。屆時,你就帶著你夫君前來尋仇,我自也接著。你今日若是不識相,便你夫君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會讓你活著出去。你可自己要想好了,不要自誤”
沈墨濃深吸一口氣,說道“好,神通我可以交給你。但我要帶著葉凡離開”
君子不吃眼前虧,雖然這神通珍貴無比。但沈墨濃知道,命比什么都重要。若是為了護住神通而丟了性命,那是得不償失。即便羅軍日后知道,也絕對會贊成她眼下的決定。
只不過,沈墨濃卻是覺得屈辱到了極點。
“師娘”葉凡不由悲切。是他讓師娘受辱啊這讓葉凡覺得比自己受辱要痛苦數倍。
白袍老者還沒說話,巫漸鴻便起身先說道“老祖宗,那叫葉凡的小子殺了我家飛兒,斷然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白袍老者也就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尸首,他沉吟半晌后說道“確定嗎”
巫漸鴻說道“親眼所見,非常確定”
當下,白袍老者便對沈墨濃說道“那就抱歉,既然是如此,你身后的這個小子就不能走。你一定要帶他走,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帶著他的尸體離開”
沈墨濃不由怒了,她馬上壓抑住怒氣,說道“葉凡乃是我夫君的徒弟,你們若是加害于他,這事的因果只會更深”
“你夫君夫君的,在哪兒呢”白袍老者冷笑一聲。
巫漸鴻暴怒了。
他暴怒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兒子的死,而更多的是因為沈墨濃的話。在沈墨濃的言語里,居然是覺得得罪了國安,就能給他天巫教帶來滅頂之災。
拜托,天巫教一向只是懶得去找麻煩。但究實來說,巫漸鴻覺得天巫教自從有了老祖宗的幫助之后,華夏乃至整個大千世界之內,都沒什么對手了好嗎
神域在他眼里,都不過是土雞瓦狗。只不過還是有些畏懼傳說中的神帝罷了。
如國安這樣的政府組織,巫漸鴻壓根就沒放在眼里。
此刻,沈墨濃居然敢在巫漸鴻面前說,是因為背后的人要讓國安來滅了天巫教。這話就讓巫漸鴻徹底暴怒了。
“什么東西”巫漸鴻直接沖沈墨濃罵了一聲。
“你說什么”沈墨濃的眼神也寒了下去。
“我說你個臭婊子,算什么東西。也敢在本座面前來稱個人物”巫漸鴻毫不客氣的說道。他隨后又說道“本座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在這里,向本座磕三個響頭,然后你就自己麻溜的滾蛋。你的這個小白臉,就要留下來給我兒償命”
“你找死”沈墨濃也不是易于的,她的美眸中迸射出了無限的殺機來。
巫漸鴻冷笑一聲,說道“本座找死就憑你嗎”
沈墨濃說道“不錯,就憑我”
巫漸鴻哈哈厲笑起來。
“賤婢,看來不給你些苦頭吃,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沈墨濃的眼神發寒起來。
她一直覺得天巫教還算是知情識趣的,所以也一直不找天巫教的麻煩。現在看來,天巫教的自我感覺實在是太良好了。沈墨濃如今已經是九重天的高手,她也有她的尊嚴和威嚴。
“巫漸鴻,臉我給你了。但你不要,你敢對我出言不遜,今日我就讓你知道,誹佛有無窮罪孽,誹我沈墨濃也要承受代價”沈墨濃剎那之間,便祭出了那琉璃玉壺。
“嗯”巫漸鴻見到了沈墨濃的法器,頓時吃了一驚。他知道沈墨濃在進來之前,就用這玉壺下了一場暴雨的。
“找死”巫漸鴻那里能夠容忍沈墨濃摧毀洞府,他立刻出手。
與此同時,那大哥巫翔,二哥巫天還有一眾長老也都看到了事態緊急。如果任由沈墨濃發出法器威力,只怕整個洞府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