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軍立刻對沈墨濃說道“照看好孩子。”他立刻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那劉媽和趙媽雖然已經見多了羅軍的神通,但突然之下見到羅軍施展神通,還是不免吃了一驚。
燕京城外的一條高速公路旁有一座山林。
此刻,陳天涯就在這片山林的一棵樹枝上站著。
羅軍根據陳天涯所給予的氣息,瞬間即到。
陳天涯依然是一身黑衣,他淡淡冷冷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羅軍血紅著雙眼說道“你如果敢傷害我兒子,我發誓,我會讓陳亦寒付出百倍的代價。”
他不能淡定,也不能不多想。
因為陳天涯數次拿不下自己,顯然現在是將歪腦筋動到了小念慈的身上。
陳天涯冷冷的看了羅軍一眼,說道“你還是太不了解你老子我了,從來沒有人敢威脅你老子。”
羅軍說道“老子你不是從來都不承認我是你兒子嗎”
陳天涯一揮手,冷冷說道“少跟我扯這些東西。讓你來,是想告訴你,你不用擔心我會對念慈怎么樣。你跟我的恩怨,那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但念慈,是我陳天涯的孫子。這世上,沒人敢傷害他。我之所以留這個印記,不過是想和念慈敘一敘祖孫之情。將來,你我,該怎樣就怎樣。”
“信也好,不信也罷。老子走了”陳天涯隨后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羅軍不由愣住。
他當然相信陳天涯的這番話,因為他知道,陳天涯是絕對不屑說謊的。
他說是什么,就一定是什么。
只是羅軍暗道“他不是絕情絕性嗎怎么”
帶著這種疑惑,羅軍回到了燕京的曼城小區。
回到屋子里后,沈墨濃擔心的問羅軍,說道“談的怎么樣”
羅軍說道“你不用擔心念慈,他沒事。陳天涯跟我說了,他對念慈是祖孫之情,留下印記,是想敘這份情,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他的話,可信嗎我擔心”沈墨濃說道。
羅軍說道“這你不用擔心,他雖然絕情絕性,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但他說的話,從來都不會有假。他說不是,那就不是。”
“可即便如此,以他的性格,我怕會教壞念慈。”沈墨濃說道。
“他是念慈的爺爺。”羅軍說道。“你不用想的那么壞。”
“但他還是你父親,他對你”沈墨濃說道。
“他對陳亦寒,也是疼愛有加的。當初我和我母親與他之間,的確是有許多的誤會。但是,他和念慈之間,是純粹的。”羅軍說道。
沈墨濃還想說什么,羅軍又說道“更何況,你一直都在兒子的身邊,沒什么好擔心的。”
沈墨濃一想也是,便也就放下了揪著的心。
“那”沈墨濃又說道“你打算怎么以后來跟陳天涯處理恩怨”
羅軍說道“不管怎么變,他殺死我母親這件事永遠不會變。他是我父親,我不能殺我父親。但是,他一定要向我母親磕頭認錯。”
沈墨濃微微一嘆,說道“哎,要魔帝這樣的人低頭,那比殺了他還難啊”
羅軍說道“我知道,這事或許我永遠也做不成。但只要我活著,我還要一口氣在,我都必須去做。不然如何告慰我死去的母親。”
沈墨濃說道“也許,你母親的愿望是你和你父親能夠和好。”
羅軍說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母親吃了這么多苦,遭了這樣的罪,她心里就不希望陳天涯來為她做一點什么。”
沈墨濃當下也就不好再多說什么。她了解羅軍,羅軍想要做的事情,那是一定會去做的。
他是一個有著堅定信念的人。
當天晚上,羅軍一行人前往香港。是乘坐飛機過去的,羅軍也喜歡這樣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并陪著兒子去做一些事情。
比如乘車前往機場,又在候機廳里等候。
那許多的場景,都是熟悉而溫暖。
至于港澳通行證,這對沈墨濃來說,完全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