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爆炸力,太過恐怖了。
在這一瞬,羅軍也立刻施展大挪移術迅速離開了郊外。他并沒有離開大昭府,現在出了大昭府,羅軍知道自己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那些靈尊們有追蹤到羅軍的法子,這一點,羅軍心里很清楚。
羅軍知道自己如果擅自離開了大昭府,可能一出去就落到布魯納的手中了。
如今,唐帝已死。
如果自己再一死,那么靈尊攻陷地球的陰謀從此就要石沉大海了。只有當靈尊們準備好了一切的時候,當他們露出猙獰的時候,人類才會察覺。
整個大昭府的郊外,突然之間亮如白晝。
整個大昭府,就如地震一般,劇烈晃動起來。這種晃動,持續了三分鐘左右。
整個郊外,死傷無數,斷壁殘垣,廢墟無數。
羅軍離開郊外之后,便到了大昭府里面。
大昭府中的百姓已經沸騰,大家都在議論郊外的白光和爆炸是怎么回事。而皇宮里的神衛,還有天機府,以及天都軍府都已經行動起來。
這三大勢力各司其職,迅速穩定局勢。
這三大勢力在很快的時間里就已經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唐帝歸天了。
很顯然,唐帝的突然歸天如果不處理好,便會讓大昭王朝陷入黑暗的深淵之中。
也許會將唐氏家族的千年江山毀于一旦。天都軍府還有天機府之中,未必沒人想做皇帝。修士高手,那里會講什么忠君之事,他們只尊力量。
一直以來,皇族力量為尊,他們才被迫聽話。
這也是唐帝統帥江山時,為什么要用這樣鐵血手段的原因。對待修士,沒辦法溫情脈脈。
羅軍隨便找了一家客棧,客棧前面就有許多客人出來,大家都在談論郊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這些民眾都還不知道唐帝已死。
靈修孕育陰陽,陰陽孕育萬物。這的確是極其神妙之法。
當初羅軍和黑衣素貞一起,連神農鼎都闖得出去。但眼下,羅軍和喬凝所凝聚的力量就是遠遠不如了。
而羅軍和黑衣素貞后來也曾被世尊控制,無法超脫。
所以,任何術法,都不可能是天下無敵。
陰陽孕育萬物是道理,萬物相生相克更是道理。
羅軍和喬凝的這種逃跑法門,必須是出其不意。從那宙光鼎里逃出去,便就是趁其不備。而從澹臺鏡手中逃出去,也是因為出其不意,殺了澹臺鏡一個措手不及。
當時,納蘭云天還沒有施展出洞天法則。若是當時,納蘭云天提前施展出洞天法則,羅軍只怕也是難以利用靈修之術逃走。
而眼下,納蘭云天和布魯納雙重法則降臨。羅軍簡直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靈魂海洋也阻擋不了雙重法則的滲透。
要逃走,門兒也沒有。
不得已之下,羅軍只能收縮靈魂海洋。讓那靈魂海洋就像是一枚蠶蛋一樣包裹住了他。
同時,羅軍讓喬凝進入戒須彌。他需要伺機而動。
那靈魂海洋濃縮之后,死死護住了羅軍。羅軍倒是勉強抵擋住了雙重法則的入侵,這樣一來,他在空中終于定住了身形。
隨后,羅軍眼觀鼻,鼻觀心。他并不去看,而是以神念掃射這一整片洞天。
在羅軍的神念感應下,羅軍立刻就覺察到了這洞天法則和宙光法則的浩瀚之處。
神念感應,只覺如在宇宙之中行走,無窮無盡。
也是在這時,羅軍還在這片浩瀚宇宙中感應到了打斗的痕跡。那是一種磅礴的能量之間搏殺行為。
羅軍以靈魂之力滲透那飄散在空中的能量余波。
轟的一下。一瞬之間,羅軍的眼前終于清晰起來,就像是時空轉換了一般,羅軍以一種上帝視角的方式看到了唐帝和布魯納還有納蘭云天之間的斗殺。
羅軍心頭一跳,并感到歡喜。他覺得自己似乎可以借此逃走,他現在顯然并不是太關心他們之間的斗殺。危險的時候,還是要先保全自己。
“還是不行,這種能量感應,只不過是等于在迷霧之中給了我一絲光。但本質上,這絲光還是在洞天法則之內,所以我想要依靠這種方式逃走,依然是不可能。”羅軍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