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讓羅軍覺得陌生又熟悉。
不過從心底里來說,他還是最喜歡這樣的地方。有酒吧可以泡,美酒可以喝,沒有那么殘酷的叢林法則。
冰冷靈兒的手被羅軍握著,不管怎么握,不管天氣多么熱,她的手永遠是冰冰涼涼的。
這時候,正是初夏。
冰冷靈兒怔怔的看著外面。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大大的顛覆。
冰冷靈兒的心中,是一顆恒定的心。
天地之間,不管如何變化。只要身邊的羅軍沒有變,還是那樣的愛她,那么一切的變化對于她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羅軍幾乎是全程握著冰冷靈兒的手,一直都沒有松開過。
他不敢松開,怕松開之后,她會不見。
那是一種怎樣的依戀和愛戀呢
并不需要說出來,冰冷靈兒的心也感受到了羅軍的心。
的士車一路開出去,最后終于來到了司徒公館前面。
嶄新的司徒公館,管家吳伯一直都還在這里。
這公館,也就是吳伯和一些下人在這里了。
司徒公館的重新建立是司徒老爺子的臨終遺愿。吳伯忠實的貫徹執行,羅軍之所以知道重建了,也是從沈墨濃嘴里知道的。
司徒老爺子之所以要重新建立司徒公館,為的就是等待靈兒的父母歸來。
這個宅子在,便是家之所在。
老宅子的晚上,只有點點燈光。
四周是一片寂靜。
這片老宅子所在的地方,很少有外人能來。
眼下的士車的突然到來,卻是顯得有些突兀。
羅軍和冰冷靈兒下車。
兩人站在外面,一時之間,卻是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正所謂,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
很快,屋子里就走出來了一名老者。
這位老者頭發花白,赫然就是吳伯。
吳伯在司徒家做了一輩子的管家,一生未娶,也沒有子女。他將一生都奉獻給了司徒家。
吳伯本身是有修為的,可現在,短短幾年他卻蒼老得已經不像話了。
這大概是因為他始終未曾打開神通之門,而且近年來,精神沒有寄托所導致的。
吳伯穿著灰色的長衫,他的目光本來呆滯無光。但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一隊男女時
那一瞬,吳伯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他的眼中閃爍著淚花
“孫少爺靈兒”吳伯顫聲說道。
羅軍和冰冷靈兒迅速迎了上去。
“吳爺爺”冰冷靈兒投入到了吳伯的懷中。她面對羅軍時都保持了一定的矜持,但這時候見到吳伯,卻是再也抑制不住。
重要的是,這其中還有爺爺去世帶來的一層悲涼。
吳伯老淚縱橫。
羅軍在一旁也是欣慰不已。
好容易,吳伯的情緒才穩定下來。他將羅軍和冰冷靈兒引到了宅子里面。
昏黃的燈光下,吳伯親自泡茶。
冰冷靈兒幫著吳伯一起拿茶杯。吳伯絮絮叨叨的,不停的和冰冷靈兒說著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