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僧人說道“大乘真經中的經文,乃是無數佛陀貢獻出的佛理,非是冤魂。只是由于白施主你誅殺菩薩,吞噬菩薩精元,沾染佛緣。佛緣即是菩薩,菩薩死后,終究是要回歸大乘真經的。而他們回歸大乘真經的唯一路徑,便是將你也徹底煉化。”
此時此刻,黑衣素貞已經懶得去聽白衣僧人在說什么了。
她覺得體內就像是長滿了恐怖的寄生蟲一樣,這些寄生蟲在拼命咬噬,吸收她身上的能量。
羅軍并未感受到痛苦,但他卻感覺到了黑衣素貞的痛苦。
“陰陽法力,煉化”羅軍馬上說道。
到了如今,唯一能夠指望的也就只有陰陽法力了。
黑衣素貞全部元神法力和羅軍的法力開始運轉起來,這股浩浩蕩蕩的法力在羅軍的腦域里形成了一朵黑白蓮花。
那些在黑衣素貞身體內的經文立刻就跟黑白蓮花對抗起來。
很快,黑衣素貞的身體就鎮定了下來。
那些經文和外界的經文遙相呼應,本該有無窮能量,千變萬化來對付黑衣素貞。但這時候,它們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這是由于黑白蓮花的鎮壓。
羅軍和黑衣素貞必須源源不斷的消耗元氣,法力來鎮壓這股奇妙的經文。
一旦他們停止鎮壓,這股奇妙的經文就會繼續吞噬黑衣素貞。
“難道就沒辦法煉化嗎”羅軍沉聲說道。
黑衣素貞說道“服食龍果,加大法力”
羅軍說道“好”
羅軍立刻服食大量的龍果,磅礴的純陽之力被黑衣素貞吸收。無窮的法力鎮壓向體內的奇妙經文。
那奇妙經文本是沉靜的,但自從大乘真經展開之后,這經文就像是有了生命。而此刻,大乘真經也在無窮無盡的向這股經文輸送能量。
所以此刻,任憑羅軍和黑衣素貞如何努力,卻都無法將這股奇妙經文徹底煉化。
黑衣素貞便知道事情極其之嚴峻了。
“我本以為,度過雷劫,便將所有因果,雜質全部淬煉干凈了。沒想到,真正的因果早已深種。“黑衣素貞苦澀說道。
羅軍想到什么,說道“現在將觀音大士交出去,還行么”
“已經遲了。”不待黑衣素貞說話,那白衣僧人的聲音傳了進來。“大乘真經一旦發動,經文必須歸位。除非是世尊出手,只是世尊如今早已不知身在何處。”
黑衣素貞說道“世尊突然離去,也不出手。不過是怕與女媧娘娘難以相見。既然他已遠走,那女媧娘娘也怪不得他對我下死手了。這就是世尊打的好算盤吧。”
白衣僧人說道“阿彌陀佛,世尊的安排,貧僧也是不敢去參詳的。”
黑衣素貞的心朝下沉去,她突然說道“好,我白素貞既然落到這個地步,也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現在妙善還在我的天雷之城里,羅軍是無辜的。我用妙善來換羅軍的平安,如此可行”
白衣僧人說道“這位小施主身上有貧僧無法看透的氣運,貧僧本就沒打算要為難這位小施主。他要離去,便可立刻離去。”
“我不會走的。”羅軍開口。
黑衣素貞不再理會那白衣僧人,而是跟羅軍意念交流起來。“羅軍,咱們沒必要矯情,你的心意,我知道。但你真的沒必要陪著我在這里耗盡法力而亡。這是我的選擇,你也沒有這個義務陪我死在這里。我可以做到無悔,你能嗎雖然我的血淚可能給不了你,但這不代表以后就沒有了機會。你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你明白嗎”
羅軍說道“如果,我今天能走。之前就能在背后捅你一刀,既然之前沒有捅你一刀,今天就不會走。我知道什么是應該做的,什么是理智。但正如你一樣,你覺得你有你必須要做的事情。我也有我絕對不能做的事情,別說你我如今心意相通。便算你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我也沒有丟下你在這里一人承擔生死的道理。”
黑衣素貞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可以先出去,然后找到救我的辦法。”
“沒有了我,你的陰陽法力就施展不出來。我一走,你頃刻之間就要死在這里。”羅軍說道。
黑衣素貞說道“你真的不怕死”
“我怕死,可我更怕辜負信任,辜負朋友,辜負愛人。我羅軍雖然不算什么大英雄,但從始至終,我沒有對不起過任何一個朋友。”羅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