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黑衣素貞,已經是力壓觀世音菩薩的存在。她的力量,周天之內,難有敵手。便是西王母這等高手,在她眼中,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白施主”就在這時,一聲輕喝傳來。
那背后,金光萬丈。白衣僧人從金光之中走了出來。
這白衣僧人正是世尊的元神。
“前塵舊事,今日已了。”白衣僧人說道“諸般恩怨,也該放下了。這瑤池圣母,行差踏錯,今日有此因果,也是報應不爽。”
黑衣素貞看向白衣僧人,她說道“原來你早就來了。”
“貧僧只是一直未曾離去。”白衣僧人說道。
黑衣素貞說道“那么你此來,是何用意”
白衣僧人說道“還請白施主將妙善放了。”
黑衣素貞說道“我若是不放呢”
白衣僧人說道“白施主,你修行不易。世尊也念你與圣人女媧娘娘關系匪淺,所以不愿意再動干戈。之前你誅殺佛界眾弟子,世尊也當他們是應劫而去。所以眼下,也請白施主不要再執著下去。”
“你們也大可當做妙善也被我殺了就是。難道其他弟子死得,她死不得”黑衣素貞說道。
白衣僧人說道“但妙善終究是活著,那么佛界就不能不管此事。我界準提圣人,接引圣人都與女媧娘娘交好。所以,世尊不想將這層關系撕破,但這并不代表,佛界的尊嚴可以任由白施主踐踏在腳下。見好就好,白施主,貧僧希望你不要自誤。”
“好吧,這么說起來,你們佛界對我,的確也是已經仁至義盡了。我再堅持下去,便顯得矯情了。”黑衣素貞說道。
白衣僧人微微松了一口氣。
不過馬上,黑衣素貞又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這人,一向就是不識好歹。也不懂得見好就收,更不知道什么叫做進退。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要做的事情,沒人能夠阻止。當初我尚不是妙善對手,便敢破開生死。難道到了今日,我卻不能了嗎佛界的世尊嗎他還真不用給女媧娘娘面子,因為我根本不認識女媧娘娘。他有什么本事,就讓他施展好了。”
白衣僧人不由色變。
好半晌后,白衣僧人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世人都道白施主有今日之能耐,乃是全靠運氣和天賦。可世人之中,幾人能有白施主這等堅韌心性貧僧對白施主,著實佩服”
黑衣素貞傲然而立,說道“和尚,就憑你這幾句話,行,今日我不殺你。你走吧”
白衣僧人說道“阿彌陀佛”他隨后說道“貧僧著實不愿與白施主為敵,奈何,世尊所交代之事,不得不辦。今日既然白施主執意如此,那貧僧也只好依令行事了。”
黑衣素貞微微一怔,說道“當日你若不是靠著瑤池宮眾人的法力還有護宮大陣,你的萬佛朝宗沒有那般威力。即便如此,也尚不是我的對手。今日你一人,就想來和我動手莫非你真是要找死”
白衣僧人說道“阿彌陀佛,白施主,你盡管出手吧。”
黑衣素貞眼神一寒,說道“好”
她素來就不愿意過多廢話。
“素素”就在這時,羅軍終于趕了過來。
他和黑衣素貞有著奇妙的聯系,兩人陰陽融合多時,不可能這點氣息都捕捉不到。
他一路趕來,終于在這關鍵時刻及時到達。
“你怎么來了”黑衣素貞微微詫異。
羅軍一閃身到了黑衣素貞身邊,說道“我們走吧。”
他上前就拉住了黑衣素貞的手。
黑衣素貞本不想走,但見羅軍如此,也就不好拂羅軍的面子。當下,她便準備離開。
只是這時,白衣僧人說道“白施主,要么放了妙善,要么動手。總之今日,這件事必然是要有個了結。”
羅軍一怔,他之所以喊著要走,便是覺得事情不妙。這白衣僧人乃是世尊的元神啊
羅軍覺得黑衣素貞還是不要跟他再起沖突的好。
那知道此時,這個狀況似乎也不由羅軍來控制啊。
黑衣素貞便掙開了羅軍的手,說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走。”
羅軍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心中的感覺很是不妙,只怕是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合體吧。”羅軍說道“這和尚有古怪。”
黑衣素貞多看了羅軍一眼,她心中其實也有所感覺。
“好”黑衣素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