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對山河社稷圖來說,是毫發無損的。
第二招,世界之劍跟著斬殺下來。
“山河運轉,破除虛妄”
一座座大山虛影出現,太河之水化作千條太古天龍圍繞大山。
世界之劍斬殺下來,全部化作虛無。
滄臨帝君的力量,終究還是奈何不了山河社稷圖。
但滄臨帝君已經有了計較,那一瞬,滄浪君等人開始破陣。尤其是冷大師,他對陣法的研究極其之深。這些高手們都開始破陣。
而黑衣素貞對此早有準備,她冷笑一聲,也不多言。
那山河社稷圖內,山河狂猛運轉,可見各種奇珍異獸,可見千重山,萬重樹,可見諸多太古神獸等等。
當然,太古神獸是被封印住了。黑衣素貞也不能調動那些神秘的力量。
只是,陣法運轉之后,大多高手都被分別困住。而黑衣素貞這邊被度化的高手卻是群起而攻,將那些高手殺的殺,抓的抓。
簡直就是勢如破竹
尤其是那冷大師,直接在第一時間里就被控制住了。黑衣素貞發覺冷大師的神妙,立刻派了血蟒和天涯擊殺冷大師。
可憐那冷大師,一代大師,卻是連面前陣法都沒看清楚,直接就被血蟒斬殺。
滄浪君也被一眾高手圍住,叫苦連連。
這樣的變化,是滄臨帝君完全沒有想到的
滄臨帝君冷哼一聲,說道“有什么不可能。這天下間的法器,也不是只有神農鼎了。那小賊身上有一法寶,名為山河社稷圖。”
“山河社稷圖”易教授再次震驚。
滄臨帝君說道“沒錯。”
易教授說道“根據神農鼎元胎之中的古老記憶,當年的神農皇打造神農鼎,稱雄一方。而與神農鼎并稱的就有誅仙四劍,山河社稷圖,還有七寶妙樹,十二品功德金蓮。”
“你錯了。”滄臨帝君說道“你說的誅仙四劍,山河社稷圖,都乃是圣人之物。而神農皇終究不是圣人。那小賊拿了山河社稷圖,孤戰不下他,又有什么奇怪的。”
易教授說道“羅軍的修為有限,以他的修為,發揮不出山河社稷圖的威力的。”
滄臨帝君說道“孤又何嘗能夠將神農鼎的威力全部發揮出來。更何況,神農鼎中,有這么多的人口存在。”
易教授臉色一變,他想到了什么,身子微微顫抖起來,他說道“滄臨,你今天來跟我說這些,你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不顧這天下眾生,發動神農劫火”
滄臨帝君說道“不是孤想走到這一步,而是,如果那小賊將孤逼到了這一步。那么,孤也將會血染蒼穹,在所不惜。”
易教授勃然大怒,說道“滄臨,你真的夠了。你永遠都是這么自私,永遠都覺得別人對不起你。羅軍的事情,難道我還不清楚嗎他是不是說過,只要幫助了他的朋友就離開的。可你讓他離開了嗎是你將他一步步逼到這個地步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爭什么,就算到了今時今日,只要你愿意息兵,我絕對可以相信,羅軍是愿意讓步的。”
“息兵”滄臨帝君突然冷笑起來。“天下人死光了,又怎樣神農鼎如今已經為外人所知,這天下人若是做了燃料,就此死光。卻能幫助孤殺了那小賊,奪了山河社稷圖。這豈不是最劃算的買賣。要孤跟那小賊息兵,休想”
那刻骨的侮辱,是滄臨帝君絕對不能釋懷的。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滄臨,人在做,天在看。你遲早會將自己葬送的。”易教授說道。
滄臨帝君哈哈大笑起來,隨后,他說道“易行之,咱們走著瞧。”
在滄臨帝君走后,易教授悲天憫人,他痛苦萬分的向小青龍說道“龍兒,你說我該怎么辦”
小青龍伸出舌頭舔舐著易教授的手,它在盡自己的能力來安慰易教授。
“滄臨這一生,從未遭受過挫折。他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現在,他什么瘋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易教授說道“一旦他引動了神農劫火,到時候,生靈涂炭,那是無盡的罪孽啊不行,我得想辦法去和羅軍聯絡上。讓他走,只要他走了,滄臨就不會引動神農劫火。”
小青龍突然叫了起來。
它并不會口吐人言,但卻能和易教授心靈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