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軍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著。
“轟”良久之后,許宣的腦袋上滿是汗水,于生死玄關之間,終于一舉沖破桎梏,到達了十重天初期。
“我終于突破了。神體境初期”許宣大喜過望,滿臉興奮。
羅軍也就跟著微微松了一口氣,心想,許宣果然還是繼續有故事的人,沒那么容易死。只是不知道在接下來的歲月里,他到底會扮演什么樣的角色,看他行事風格,雖然心狠手辣,但卻不是大奸大惡之輩。若真是大奸大惡之輩,想必后世一定會將他傳得惡貫滿盈,斷不會留下那美麗傳說。
“陳兄”許宣突然朝羅軍跪下,重重磕頭。
羅軍立刻阻止許宣,他跟著跪了下去,說道“許兄千萬不可。”
許宣感激不盡,說道“我許宣本來命懸一線,可如今在陳兄的幫助下,不僅命保住了。而且還將一直難以突破的玄關沖破。陳兄于我,乃有莫大之恩惠。”
羅軍說道“朋友之間,這點幫忙本就是應該。許兄你若再客氣,便是不當我羅軍是好朋友了。”他頓了頓,又說道“更何況,我相信我與許兄若是易地而處,許兄也定然會如此救我。”
“那是自然”許宣連忙說道。他說完之后,又想起什么,不由失色說道“白姑娘”
羅軍不由苦笑,說道“許兄倒不必擔心白姑娘,她沒事呢。”
許宣微微一怔,隨后說道“陳兄也脫困而出了,想來白姑娘的確也應該無事。只是此刻,白姑娘在何處呢”
羅軍說道“這個事情啊,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一言難盡,我得慢慢跟你說,你也得有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什么意思難道白姑娘出事情了”許宣越想越是恐懼。
羅軍連忙說道“沒有沒有,白姑娘好著呢,比以前還好。許兄,你倒是慢慢聽我說嘛”
許宣頓時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后腦勺,說道“陳兄,是我唐突了。”
羅軍便一笑,說道“咱們還是坐著說話吧,老這么相互跪著,那也不是個事啊”
“是是是”許宣連忙起身。隨后,羅軍和許宣便相對而坐。
那天邊漸漸露出曙光,卻是黎明的曙光。
魚肚白的云彩,還有微微晨風吹拂在山間。羅軍沉聲說道“道法教如今已經差不多全滅了。”
“什么”許宣說道“這怎么可能當時”
羅軍說道“具體的情況就是我當時和朱熹斗在一起,朱熹手中的昊天鏡十分厲害,將我困住一些時間。我本來還擔心白姑娘會對付不了天元老祖和天一老祖這些人。等我趕到的時候,卻發現白姑娘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一身的煞氣,見神殺神,見鬼殺鬼。那天元老祖和天一老祖根本壓制不住白姑娘。白姑娘揮手之間拘禁了伊川先生,又手持女媧娘娘的圣器山河社稷圖。天元老祖和天一老祖最后也被白姑娘困住,天一老祖當場身死,天元老祖重傷逃走。后來朱熹趕來,也被白姑娘給爆了身體,拘禁其元神于山河社稷圖之中。”
“這”許宣目瞪口呆。
羅軍說道“白姑娘也不許我靠近,說我再跟著她,她就殺了我。她這說殺可不是開玩笑,我能感覺出來,我若再跟她羅嗦,她是真的要殺了我。沒奈何,我就只好先來找許兄你了。眼下白姑娘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委實不知。白姑娘的變化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也不知道。”
“為什么會這樣”許宣想不明白。他也自然不會懷疑羅軍話的真實性。
“那我的族人”許宣問。
羅軍心道“這家伙這個時候還能想著自己的族人,倒是有情有義。”他隨后就沉聲說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可能已經兇多吉少。”
許宣不由失色,說道“道法教如今已經不堪一擊,狗皇帝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