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宣已經將自己的后路給堵絕了,他血染皇宮,已經是犯下了誅九族的死罪。
但許宣這時候什么都不在乎了,他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人去做狗皇帝的女人。
許宣出現的這一剎那,白素貞古井不波的內心狠狠的顫了一下。
這個男人,在她這樣艱難的夜晚,就這樣不顧一切,冒天下之大不諱闖了進來。
白素貞來不及猶豫,許宣強行拉著白素貞離開了息心殿。隨后,他祭出一件法寶。
“血玉梭”
一件血色的梭子迅速變大,許宣拉著白素貞跳上那血玉梭。隨后,血玉梭化作一道血光飛向天空。
轟隆
一瞬間,空中密布的祖龍之氣終于引動了。
就像是一頭遠古天龍一樣,這時候,天龍發怒。
無窮的祖龍之氣突然就朝許宣和血玉梭擊殺下來。
這股力量浩瀚,澎湃,更有無窮的祖龍規則蓋頂壓下。許宣吃了一驚,這樣的力量,根本不可抵擋。
許宣和白素貞都有這樣的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們的反抗力量越大,那么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大。
便也在這時,羅軍突然從戒須彌里跳了出來。他以身體迎上了那祖龍之氣
這倒不是羅軍要找死,而是羅軍靈光一閃,他感覺到祖龍之氣似乎不會搞死自己。
這個直覺羅軍以前出現過,每次出現,都是絕對的準確
白素貞做夢都沒想到,她的噩運居然是因為這一次詩會。而這一切,也都跟許宣有關。即使是羅軍不出現,白素貞一樣會去參加詩會,一樣會拒絕許宣。許宣也一樣會寫下那首傷情詩。
東風惡,儂情薄,一懷愁緒,滿是離索,錯,錯,錯
一切都是因為這樣一首詩,因為這首詩的驚艷,因為這首詩的作者是當朝狀元公許宣。因為這是狀元公被一女子拒絕之后。
如此種種,引起了當今圣上的注意力。圣上見到白素貞之后,便再也無法移開目光。
此時,皇上在和列為臣工探討。他要納白素貞為妃的意愿極其的強烈,圣上本不是無道昏君,但白素貞這樣的美人出現。皇上愿意為之做一次無道昏君。
白素貞被安排在了息心殿中休息。
這息心殿外面有侍衛把守,殿里有宮女服侍。
白素貞就在偏廳里閉目養神。實際上,她是在和羅軍溝通。
羅軍說道“白姐姐,看起來這皇帝要納你為妃是納定了。我太清楚這男人的劣根性了,如果控制力不夠強,是拒絕不了白姐姐你這樣的絕色的。”
白素貞蹙眉。她說道“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么辦”
“干脆離開皇宮,離開了臨安城,那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羅軍說道。
白素貞說道“這怎么行呢,若是我離開了臨安城。那就是一個抗旨的罪名,接下來,皇上會下詔將祖龍之氣渡給道法教。這正是朱熹一黨人想要看到的,到了那個時候,青城宮上下都是死路一條。”
羅軍說道“那就是另一條路了,白姐姐你嫁給皇帝,然后讓皇帝獨尊青城宮。以你的魅力,這絕對不難辦到。”
“那更不行”白素貞斷然拒絕,說道“我不可能嫁給皇帝,絕不可能”
羅軍說道“若是抗旨,便與這道法教一戰必不可少。離開臨安城中之后,咱們若能將道法教擊敗,再等韓公回來,又是一條生路。”
白素貞沉默下去。
誰也沒想到,局面瞬間就變成了這般。
道法教的手段當真高明,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便是致人于死地。
“一旦等這皇帝下了旨,到時候你再離開,那就是真正的抗旨。皇帝就算是為了面子,也要把你抓回來。”羅軍繼續說道。
白素貞說道“走也不行,不走也不行。唯一的辦法,就是順從皇帝。但但我怎么能我做不到,絕對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