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慧和尚這一次的元氣也損耗得厲害,他必須要要去再度汲取一片森林,如此才能恢復元氣。
“這洞穴外面的森林,剛好供貧僧恢復元氣。”靈慧和尚向羅軍說道“道友,你是否允許貧僧這么做”
“難道每次你損了元氣,都要依靠這種方式來恢復”羅軍問。
靈慧和尚說道“以前的大羅仙藤沒有器靈,怕水火無情。所以很容易被破,但現在貧僧掌管仙藤,許許多多的術法都是要依靠元氣與靈氣來施展。這樣一來,也就容易消耗。在貧僧還沒有學會大靈液術前,只有這種方法來恢復元氣。也只有等貧僧晉升為道器之后,才可以吸納其他的物質轉化為力量。”
羅軍頭疼無比。“如此砍伐森林,等同犯罪”
靈慧和尚說道“道友,看來你還不明白,什么是修道。你對事物的表象還太過執著。這些樹木,生靈,都是一種表象物質。毀滅與生長,是它們的特性。人說一切平等,可又怎么會真的平等就如今日碧落施展中州鎮天印,一招壓死多少生靈程建華施展日月元神印,一招之間,多少人和生靈被烤死。這是不可能平等的。這是從大的方向說,而從小的方向來說,人類一天要煮食多少生靈不止是修道界,人類的世界也將弱肉強食。道友你如今已在這天地熔爐中間,若還不積極向上,卻還去講什么眾生平等,仁義道德,遲早有一日,道友你會死于非命。到了那個時候,你對不起任何你關心的人,也什么都不用談了。”
羅軍呆住。
“運氣好的時候,不拼,不搶,那道友你的修為就會永遠在原地踏步。而你的敵人卻一步步登上高位。”靈慧和尚說道“現在道友你還靠著一絲運氣,和你的敵人在同一水平上。但你若不打破心中的一些顧忌,遲早有一日,你的敵人會來殺掉你。你不可能永遠都要依靠你的運氣而存活。”
羅軍沉默下去。
好半晌后,羅軍問鄭天烈和胡長春。
他說道“鄭老,胡老,你們認為修道是修的什么”
鄭天烈和胡長春微微一呆。
隨后,鄭天烈說道“少主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
羅軍說道“我看今日一戰,不說我們和碧落老人之間。但已經傷及不少無辜生靈,想來終究是有些不忍。所以,我想知道,我輩修道,到底求的是什么”
鄭天烈說道“每一個階層,都有每一個階層的規則與法則。人類在做一些事情的事情,也會誤殺許多螻蟻和微小的生靈。對于我們修道人來說,這些人類和螻蟻也沒有太大的差別。所以少主你又何必自責。”
黑暗曼荼羅里還有碧落老人的幽冥元神存在,這主人身死,元神得不到補充,過一段時日自然也就會跟著枯萎而亡。但眼下,這元神還依舊兇猛。羅軍必須要將其鎮壓住。
羅軍不想讓幽冥元神逃出,免得今日捕殺碧落老人的消息給傳遞出去。
他這時候還不及細想,若是細想,便就知道,這事他是如何也脫不了干系的。
這是羅軍的一個本能行為。
那幽冥元神雖然兇猛,但遇上靈慧和尚還有胡長春,鄭天烈這三大高手,便也就只有降伏的份兒了。
“我們先離開這里。”羅軍對一臉懵比的程建華急聲說道。
這大順是在云天宗的庇護下,眼下這里的動靜鬧得實在太大。只怕很快就會有云天宗的人追查過來。
程建華點頭。
兩人迅速飛離這里,直到三百里外,方才停歇。
降落在一片森林附近,程建華有些惱火的沖羅軍說道“你有沒有搞錯,怎么把他給殺了這讓我如何再回神族”
羅軍心里是故意殺的碧落老人,面上卻說道“這怎么能怨我,我是幫你。面對碧落老人這種高手,難道我還能留手不成”
程建華縱使聰明絕頂,這時候也搞不清楚羅軍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他隨后冷冷一笑,說道“你現在幫手挺多嘛,碧落老人這種高手都能被你給干掉。”
羅軍說道“話可不能這么說,沒你的日月元神印牽制,我們也干不掉碧落老人。”
他可不傻,怎么都不能讓程建華置身事外。
程建華臉色陰沉起來,他也就不再多說,道“好吧,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弄了這么多手腳,把我印出來,到底有什么事情”
程建華只有在面對林峰的時候,才會表現出尊敬與謙恭。但與羅軍在一起時,可是半分不饒人的。
羅軍和程建華彼此之間,互相都是沒多少好感的。程建華也知道羅軍一直都想林峰將他給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