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靈兒選擇了休學半年,這三個月里,司徒靈兒每天都會到醫院陪歐洋做復健。
歐洋漸漸的靠著兩根拐杖,已經可以慢一些的正常走路了。他的創傷恢復很不錯。
這一轉眼,三個月過去,也已經到了九月的光景。
這正是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候。
而明天是九月十二日,正是司徒靈兒和歐洋舉行結婚典禮的日子。婚禮是在凱越大酒店里舉行。
宋靈珊和童佳雯是昨天就到了的,司徒靈兒要宋靈珊來當伴娘,宋靈珊卻是拒絕了。她不愿意,這是她的姿態,她不愿意司徒靈兒嫁給歐洋。但是她也沒有資格反對。
在晚上的時候,宋靈珊和童佳雯陪著司徒靈兒。
楊潔也過了來。就在酒店的房間里,司徒靈兒穿上了美麗而潔白的婚紗,她是那樣的美麗,不沾染一絲煙塵。
歐洋也忍不住跑了過來,他是在一名保鏢的陪同下。那保鏢叫做戴震戴震主要還是攙扶歐洋,很多時候,歐洋會比尋常人累的快一些。
“新郎官今天是不能來見新娘子的。”童佳雯不由笑著打趣,說道“明天新娘子就是你的了,怎么就這么耐不住呢”
歐洋笑瞇瞇的,他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是開心而舒暢的。
司徒靈兒看到歐洋過來,也是微微一笑。她對歐洋的笑容比以往多了一些。
歐洋看著司徒靈兒,不由呆住了。他喃喃說道“靈兒,你真美。”
童佳雯說道“那是當然,你小子是走了狗屎運了啊”
歐洋呵呵的傻笑起來。
楊潔在一旁沒有怎么說話,她心里始終不太好受,但事到如今,她也只有遵從女兒的意思。本來,她也有過擔心,但是看到歐洋真是從心眼里愛著女兒,她也就漸漸接受了這個現實。
不過就在這屋子里一片喜慶歡樂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名女子。
這女子穿著黑色連衣裙,美艷而冷傲。她斜靠在門口,冷冷一笑,說道“還真是只見新人笑,沒人想過舊人哭啊”
她的聲音充滿了諷刺和不屑。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沈墨濃。
“你是什么人”歐洋他們并不認識沈墨濃,歐洋聽出沈墨濃的諷刺,立刻冷聲質詢。
沈墨濃不屑的看了一眼歐洋,說道“你都斷了腿,那怕你的腿是為了司徒靈兒而斷,但你若真是愛她,怎么忍心要她來伺候你一輩子”
“你”歐洋頓時臉青一陣,白一陣。“你是哪來的瘋子,戴震,把她趕走。”
戴震馬上就到了沈墨濃的面前,他冷冷說道“女士,請你離開。”
沈墨濃冷冷說道“你放心,我會離開的。”她隨后向司徒靈兒說道“如果你想見羅軍,就跟我來吧。”
司徒靈兒嬌軀巨震。
羅軍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個魔咒,只要提起這兩個字,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都不能夠平靜。
楊潔也是身子一震。
而宋靈珊的臉色頓時蒼白一片,她一直隱瞞著靈兒,但她的良心深處也時刻在受著無窮的煎熬,她甚至不知道羅軍是死是活。
童佳雯卻是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知道歐洋為了靈兒失去雙腿。她問過羅軍,但宋靈珊和司徒靈兒都說羅軍云游四海去了,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當沈墨濃說出羅軍兩個字后,歐洋也是臉色巨變。
司徒靈兒立刻就要跟著出去,歐洋馬上就拉住了司徒靈兒的手。“靈兒,你不能去。”歐洋帶著哀求,說道。
司徒靈兒看了一眼歐洋,她沉聲說道“我必須去一趟。”
“什么事,咱們都可以等到明天的婚禮完成之后,到時候你再去,可以嗎”歐洋真正的哀求著說道。
“對不起”司徒靈兒強行掙開了歐洋的手,然后就這樣穿著高跟鞋,穿著婚紗跑了出去。
她不太習慣穿高跟鞋,跑了幾步,便將高跟鞋丟棄,赤著腳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