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充滿了諷刺和不屑。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沈墨濃。
“你是什么人”歐洋他們并不認識沈墨濃,歐洋聽出沈墨濃的諷刺,立刻冷聲質詢。
沈墨濃不屑的看了一眼歐洋,說道“你都斷了腿,那怕你的腿是為了司徒靈兒而斷,但你若真是愛她,怎么忍心要她來伺候你一輩子”
“你”歐洋頓時臉青一陣,白一陣。“你是哪來的瘋子,戴震,把她趕走。”
戴震馬上就到了沈墨濃的面前,他冷冷說道“女士,請你離開。”
沈墨濃冷冷說道“你放心,我會離開的。”她隨后向司徒靈兒說道“如果你想見羅軍,就跟我來吧。”
司徒靈兒嬌軀巨震。
羅軍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個魔咒,只要提起這兩個字,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都不能夠平靜。
楊潔也是身子一震。
而宋靈珊的臉色頓時蒼白一片,她一直隱瞞著靈兒,但她的良心深處也時刻在受著無窮的煎熬,她甚至不知道羅軍是死是活。
童佳雯卻是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知道歐洋為了靈兒失去雙腿。她問過羅軍,但宋靈珊和司徒靈兒都說羅軍云游四海去了,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當沈墨濃說出羅軍兩個字后,歐洋也是臉色巨變。
司徒靈兒立刻就要跟著出去,歐洋馬上就拉住了司徒靈兒的手。“靈兒,你不能去。”歐洋帶著哀求,說道。
司徒靈兒看了一眼歐洋,她沉聲說道“我必須去一趟。”
“什么事,咱們都可以等到明天的婚禮完成之后,到時候你再去,可以嗎”歐洋真正的哀求著說道。
“對不起”司徒靈兒強行掙開了歐洋的手,然后就這樣穿著高跟鞋,穿著婚紗跑了出去。
她不太習慣穿高跟鞋,跑了幾步,便將高跟鞋丟棄,赤著腳跟了下去。
楊潔,宋靈珊,童佳雯她們立刻跟了過去。
歐洋對戴震說道“走,帶我去,帶我去。”他最后是暴躁的喊出來的。
戴震說道“是”
沈墨濃開了一輛吉普軍車,司徒靈兒上車的時候有些不方便。她卻也不顧及,直接將婚紗裙擺大力撕扯開。然后,她就上了軍車。
沈墨濃接著就啟動車子。
“羅軍現在在哪里”司徒靈兒馬上就問“他回來了”
沈墨濃沒有立刻回答司徒靈兒,她開車開的很專注。
半晌后,沈墨濃輕聲說道“他從來沒有離開過燕京。”
“他一直在燕京”司徒靈兒吃了一驚。她隨后說道“他的電話也打不通了,為什么一直要躲著我”
沈墨濃說道“所以這就是你要嫁給歐洋的理由嗎”她的語氣并不好,冷冷質詢。
司徒靈兒微微一怔,她說不出話來。
沈墨濃也不繼續追究這個問題,她說道“其實我知道,他一點都不想你去見他。”
這句話聽起來很是冷漠無情。
也狠狠的打擊到了司徒靈兒的心靈。她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
但是接下來,沈墨濃的話卻讓司徒靈兒心膽俱裂。
沈墨濃說道“但是我身為他的朋友,我做不到就看著他這樣遺憾的去死。我知道,他不想讓你痛苦,但我更不忍心他這樣痛苦的去死。就算是死了,你也永遠都不知道,他到底為你做過什么。”
司徒靈兒頓時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顫著音說道“什么意思你說羅軍要死了他到底怎么了”
沈墨濃說道“你被蟲皇抓走后,腦袋里中了絲線蠱蟲。這種蠱蟲藥石難救,各種手術也沒有辦法治療你。后來無為大師為你找來了苗疆的高手,他們想出的辦法是轉移蠱蟲。羅軍作為活體,他將你腦袋里的絲線蠱蟲全部轉移到了他的腦袋里面。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