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濃摸了摸鼻子,面色古怪,說道“理解倒是能夠理解。只是以我現在的心性來說,是不贊同的。”
羅軍說道“這你倒不用苦惱,我也沒打算和你有什么牽扯。”
沈墨濃不由說道“為什么”她有些不爽,說道“既然司徒靈兒和那個世界的沈墨濃都是你的女人,怎么到了這里,你就心里只有司徒靈兒了。你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我都替她要打抱不平了。”
羅軍微微嘆了口氣,他放下了筷子,躺在沙發上,說道“你不懂的,靈兒還一直在那個世界里冰封著。她為了救我,將腦核給了我。她既是我深愛的妻子,但也是我虧欠最深的人。”
沈墨濃說道“所以,那個世界的我還是好好活著,你一點都不愧疚”
羅軍說道“談不上愧疚,我與她心意相通,相知,這沒什么好說的。”
沈墨濃說道“好吧,其實她是她,我是我,這是不必混為一談的。”
羅軍說道“是的。”
沈墨濃陪羅軍待了兩個小時后,也就走了。她沒有問羅軍的病情,怕給羅軍帶來壓力。
而事實上,羅軍能感覺到身體的不適。這種絲線蠱蟲實在是太厲害了,它們從腦域里啃噬,破壞著羅軍的各種免疫系統。
即使羅軍身體強壯如牛,但是這種從腦部帶來的傷害,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至于南大那邊的上學,羅軍是沒辦法繼續下去了。陳凌給羅軍辦了休學手續,他住在第四區的消息,就算是陳天涯夫婦也不知道。
陳天涯夫妻只知道羅軍離開了,他們之后也就跟著離開了燕京,回到了東江。
對于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他們都很難接受,但卻又不得不接受。他們不能阻止羅軍的離去,其實也更害怕看到羅軍在他們的面前枯萎而亡。
也許見不到,反而會好受一些。
羅軍徹底離開了所有熟悉他的那些人們的視線里面,但他卻也永遠留在了他們的心中。
在司徒公館里,司徒靈兒的身子一天比一天爽利。
在這期間,宋靈珊提前回到了校園里去了。應該說,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司徒靈兒,更怕她自己會說漏了嘴。
半個月后的一天早晨,陽光明媚。
天氣是越來越暖和了,在司徒公館的后面草坪上,司徒靈兒和楊潔漫步而行。
“媽,我待會還想再去看看歐洋。”司徒靈兒說道。
楊潔說道“嗯,媽陪你一起去。”
司徒靈兒點點頭。
此時的司徒靈兒,她穿著貴族紅的連衣裙,長發披肩,晨風吹拂而來,便如美麗的冰雪仙子。
司徒靈兒想了想,她又說道“媽,您能不能老實告訴我,他到底去了那里為什么我打他的電話始終打不通還有,為什么他無緣無故會離開,也不回學校。我昏迷了這么久,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楊潔眼神有些閃爍,她說道“羅軍并不是普通人。他大概是覺得這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就離開了吧。至于他去了那里,我真不知道。你是被那些壞人下了特殊的迷藥,這我已經和你說過好幾遍了。”
“可是為什么我總覺得,你們有事情在瞞著我呢”司徒靈兒說道。
楊潔說道“能有什么事情需要瞞著你呢”
司徒靈兒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她心中始終是不好受的,她其實很想,很想看到羅軍。她知道,他救她出來,并不容易。她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些什么事情。
可是,就算是靈珊也是如母親的說法來告訴她的。
司徒靈兒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