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徒信義在這一瞬好恨,好恨自己這些年沒有努力練功。不然的話,就不會面臨這種情況。明知道父親被人欺辱,卻是不能為其出頭。
“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司徒信義怒道“我們可以跟軍方聯系,讓他們來給我們主持公道。”
吳伯說道“信義少爺,江湖事,江湖了啊”
司徒信義說道“不管你們怎么說,今日我絕不會丟下爸不管。以前我可以離開,是因為我知道司徒家有爸在,一切都是平安。如今司徒家有難,我絕不能一走了之這般懦弱。”
吳伯說道“司徒家榮耀時,少爺你也不在。那更沒道理,司徒家有難卻要拉你一起。”
“那又怎樣,我身上流的是司徒家的血。”司徒信義說道。
“信義,你別沖動。”楊潔說道。
“我怎么能夠冷靜”司徒信義憤怒極了。
楊潔冷臉說道“沖動就能解決事情嗎”
司徒信義終究是怕老婆的,這時候楊潔發怒,司徒信義也就沉默了下去。但他卻是異常堅定,那就是不管如何,他都不會在這種時候棄司徒家而去。
楊潔則向吳伯說道“對方到底是什么人”
吳伯說道“動手的人隱藏了身份,但老爺子猜出來,應該是林家的老祖宗洪秀蓮。”
“洪秀蓮那老婆子,如何是我爸的對手。”司徒信義紅著眼說道。
吳伯說道“洪秀蓮和另一名高手一起前來的。那神秘高手身手恐怖,難以應付。至于洪秀蓮在哪里請的高手,這卻是我們猜不出的。”
對于吳伯他們說的這一切,司徒靈兒并不懂。這樣復雜的世界,楊潔她們自然不會跟司徒靈兒說。
司徒靈兒要馬上回燕京。
宋靈珊表示要一起和司徒靈兒過去,司徒靈兒六神無主之下,也未拒絕。
很快,宋靈珊和司徒靈兒稍作收拾,然后便給輔導員打了電話報告了情況。之后便就快速出了南大的校園。
上海的夜晚格外的寒冷,這是臨近元旦的日子,天氣早已徹底寒冷下去了。
宋靈珊和司徒靈兒并沒有等太久,之后司徒靈兒的父親司徒信義與母親楊潔開車前來。
司徒靈兒和宋靈珊上車,司徒信義就直接開車前往燕京。
無論是坐火車還是航班,此時都沒有那么合適班次在。所以開車去反而是更快的。
一路上,司徒信義將車開的飛快,他的臉色很是凝重。
司徒靈兒忍不住問母親楊潔。“媽,爺爺他的身體一向都很好的,而且,他老人家還是一名高手,怎么會突然得了重病”
楊潔沉聲說道“靈兒,我和你爸現在對你爺爺的情況了解的并不比你多。那邊打來電話,說你爺爺快不行了,想見見你最后一面。”
司徒靈兒頓時泣不成聲。
在她的生命里,爺爺是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不管爺爺對爸爸媽媽做了什么,讓爸媽一直耿耿于懷。但是爺爺從第一次見司徒靈兒開始,便對司徒靈兒表現出了非一般的寵愛,甚至是溺愛。
司徒家那么多的兄弟姐妹,但是爺爺司徒炎卻唯獨對司徒靈兒青睞有加。
司徒靈兒如何也不能接受爺爺的突然要離去。
長達十二個小時的路程,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司徒靈兒一家終于回到了司徒公館里面。
司徒靈兒一直都在害怕,害怕一到宅子里就看見已經在擺喪事。她害怕不能見到爺爺的最后一面。
宅子里一切都還是平靜的,只不過停了不少車。
家里的那些叔叔伯伯,還有堂兄堂弟,堂姐堂妹,嬸嬸嫂嫂全部都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