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涯坐在沙發上,他看向羅軍。
陳天涯的目光時柔和的,他與林倩不同,他面對兒子時是最有耐心的。應該說,陳天涯面對什么時候都是比較有耐心的。這是因為他和林倩的個人修養不同,也是因為林倩讀書少,而陳天涯卻還是個知識分子。
有時候,知識文化不一定能讓人做出多大的事情,卻可以改變人的氣質。要不怎么說,腹有詩書氣自華呢。
羅軍深吸一口氣,他說道“爸,媽,我可能有一些事情瞞了你們。你們眼中的我和實際上的我是有些不同的。”
“你這孩子,在說什么胡話”林倩說道。
陳天涯臉色微微一變,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羅軍說道“大伯很早的時候,就教過我功夫。而且,我也已經加入到了國安部門。”他頓了頓,說道“爸,媽,你們先別激動。大伯說過,我是絕對的練武奇才。將來我的成就可能還會在大伯之上呢。”
隨后,羅軍拿起桌上的茶杯。
那茶杯里有涼茶水,他手指放入到茶杯之中,接著一抽。
于是,他的手指就濕漉漉的。
羅軍勁力顫動,手指上濕漉漉的水跡忽然就朝掌心流動,最后凝聚成了一顆晶瑩的水珠。
羅軍眼中寒光一閃,突然手一抖一彈,接著,那粒水珠便如出膛的子彈激射而出。砰水珠射在了墻壁上。那潔白的墻壁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小孔。
這一手頓時就讓陳天涯震驚了。
他和林倩來到了墻壁前,兩人看著那墻壁上的孔,一時間怔怔說不出一句話來。
羅軍隨后說道“飛花摘葉,握鐵成泥,彈珠殺人,這些都并不是不可能。”
陳天涯看了羅軍一眼,他沒有多說話,轉身就出了屋子。
羅軍知道,老爸是給大伯打電話去了。
還好還好,羅軍覺得幸好自己還有大伯這個擋箭牌存在。不然的話,自己真是沒辦法說啊
林倩也是眼神復雜,這一瞬,她覺得自己的兒子有些陌生。
羅軍來到林倩的面前,他說道“媽,您怪我嗎”
林倩沉默半晌,說道“你什么時候開始學的”
羅軍說道“很久了。”
林倩說道“你學這些做什么”
羅軍說道“我不想一輩子平凡下去,我要像大伯一樣,做個風光的人。”林倩眼中閃過怒色,說道“你才多大年齡怎么就這么的不踏實了你現在需要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還是說,家里虧了你,讓你丟臉了”
“媽”羅軍慌了,他說道“我只是想做我喜歡做的事情。”隨后,他緊緊的抱住了林倩。
這一剎那,林倩有再多的怨也就跟著煙消云散了。
陳天涯在黑暗的樓道里撥通了陳凌的電話。
“哥,是我”陳天涯沉聲說道。
陳凌那邊頗為意外,一笑,說道“怎么大晚上的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陳天涯的聲音并沒有包含太多的感情,他淡冷說道“什么時候開始的”
電話那邊的陳凌心中立刻一個咯噔。不過陳凌是久經陣仗的人,他不慌不亂,說道“什么”
陳天涯說道“剛才小揚都跟我坦白了。”
陳凌說道“坦白什么”
陳天涯說道“你教他武功,讓他入國安”
陳凌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心里也就明白,這小子又把黑鍋扔給自己背了。但是他還真不好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