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偏不斷。”江詩瑤徹底怒了,她面色顯得略略猙獰。“我就是喜歡天賜又怎么樣你得到了我的人又怎么樣但我告訴你,我的心永遠都在天賜哪里。”
“你這個賤人”陳嘉鴻忽然上前,照著江詩瑤的臉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江詩瑤的俏臉頓時腫了起來。
“我哪里不如東方天賜了,你為什么心里永遠都是他,為什么,為什么,你告訴我。”陳嘉鴻咆哮著說道。
江詩瑤冷笑連連,她說道“就算你樣樣都比天賜強又如何,我的心,永遠是他的。”
陳嘉鴻拳頭捏緊,說道“我告訴你,你不許喜歡他。”
江詩瑤說道“你能囚禁我,折辱我,你難道還能管住我的心陳嘉鴻,你辦不到的,你有再大的神通又如何你永遠也無法讓一個討厭你的人喜歡你。”
陳嘉鴻深呼吸一口氣,他突然笑了,他說道“是嗎那假如我用你父親的命來要挾你呢假如我去將東方天賜抓起來呢我要殺你父親,易如反掌。天賜視我如親大哥,我對他下手,他會防備嗎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威脅你,我想要做什么,一向都是會去做的。”
“陳嘉鴻”江詩瑤不由倒吸了一口寒氣。“天賜師兄一向敬你,愛你,你若是對他出手,你就是豬狗不如。”
陳嘉鴻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怎么,你怕了”
江詩瑤怒目相向,卻不說話。
陳嘉鴻說道“你如果怕了,就最好開口求饒。如果不然,我現在就先去殺了你父親,然后再去找東方天賜的麻煩。”
江詩瑤臉色大變,但她卻也不是愚蠢的人。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她說道“你若敢殺我父親,我便去稟報宗主。一旦你的丑事暴露,我看你還怎么在你母親面前,在宗主面前,在圣皇面前裝作乖乖仔。你要是敢對天賜師兄下手,圣皇明察秋毫,又豈能饒你。”
陳嘉鴻不由怒了,他說道“賤婢,你不要一再挑戰我的耐心。”
羅軍這時候不是憑借法力去探視,而是靠他身體里的敏感來判斷。他的身體早已經修煉成了琉璃玉身,所以對危險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都特別的敏感。
羅軍在外面站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后,確定里面沒有什么陣法監視,如此之后,他才開始朝嘉鴻大廈靠近。
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從正門和后門進入的。前后兩邊都有保安在看守。羅軍在另一側的地方,突然如猿猴一樣就竄上了樹。
那樹與大廈還有接近十米的距離。
羅軍竄到了樹上,便也就到了嘉鴻大廈的三層樓左右。
這時候,羅軍瞄準了那一層陽臺。
這陽臺被封死了,窗戶也是關閉的。羅軍卻也沒當回事,他隨后便凝聚法力。
于是空氣中立刻凝聚出了一只無形的大手。那大手便是將窗戶直接打開了。窗戶倒并未上鎖,誰又會去沒事給窗戶上鎖呢
而且,如今的窗戶雖然會封起來,但大都不會去做防盜網了。
防盜網跟整個大廈的裝修會格格不入。
羅軍將窗戶打開之后,接著腳在窗戶上一蹬。他身子馬上如貍貓一樣竄了出去。十米的距離,簡直就不是距離。
羅軍如玉女穿梭,輕盈無比的穿進了窗戶里面。
他落地無聲,隨后快速將那窗戶關上。
接著,羅軍又從戒須彌里找出了一個面具戴上。起碼的防范還是要弄弄的,這樣就算是陳嘉鴻猜出是自己,那自己也可以不認賬。
羅軍隨后又找出了一件夜行衣穿上。
如此之后,也才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