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區區一個林峰居然就敢如此桀驁不馴。本座掌控天宗殿時,這幾個小輩還不知道在那個小旮旯里吃泥巴呢,如今翅膀硬了,就敢跟本座叫板了”
梵無虞如今勢弱,他的修為也不如左天宗,手下也沒什么出色的人才。他是對左天宗心服口服了,所以這時候也馬上附和著說道“域主,這林峰與秦林和羅軍都是一丘之貉,著實可恨。”
左天宗看了一眼梵無虞,他隨后說道“亦寒,你需要帶多少人才能將林峰這干人等捉拿回來活的不行,死的也可以。”
陳亦寒說道“域主,我如今傷勢還未完全恢復,只怕是不能為你出戰了。所以還請你見諒”
“你受傷了怎么受傷的”左天宗馬上關心的問。
“練功的時候出了些岔子。”陳亦寒說道。
陳亦寒卻是絲毫不提玄黃神谷種子的事情,他根本就沒跟左天宗說過,他去搶了玄黃神谷種子。
而林峰到來的事情,也確實是他提的。但他只是想看看能否坐收漁翁之利。他不會再打沒把握的仗。
話說回來,在富士山那邊的慘敗卻也不是他去主動招惹的。他原本是沖著寶物去的,哪里能想到會遇上羅軍和林峰。而既然遇上了,以他這性格,也不可能會服輸。
陳亦寒其實是牢記了父親的話,專心提升修為,不要主動招惹羅軍這些人的。
他去找玄黃神谷種子,那也是為了提升修為啊
眼下,玄黃神谷種子被生生奪走,他心里這口氣也是難以下咽。
左天宗也知道陳亦寒這話就是推脫,他胸中怒氣更甚。但最后,左天宗還是忍了下去,因為他如今之所以地位穩固,那也離不開陳亦寒的支持。
陳亦寒本身修為高深,又有一元生靈劍這口兇劍在手。再加上,他還是魔帝的兒子,左天宗還怕將來被神帝追究的時候,有魔帝可以幫忙周旋呢。
所以,左天宗還真是只能忍著陳亦寒呢。
中年男子來到了三人的十米處站定。
這中年男子穿著中山裝,看起來便是一位知識分子。
“來者何人”林峰并沒有什么好臉色,淡冷說道。
中年男子臉色溫和,他說道“我姓候,單名一個曜字”
林峰說道“我們好像并不認識你。”
候曜說道“我乃是神域第一代內門弟子,可算是你們的師叔。”
林峰與秦林并未感到意外,事實上,當候曜出現的時候,他們就猜到了這家伙估計是神域的人。
林峰這時候全權做主,他說道“神域如今一片混亂,而且識人不明,濫用權力。我三弟便是被神域無端開除緝拿。今日,我們并未在神域之內,你來找我們卻是做什么”
林峰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很明確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而且,林峰的話已經很清楚了,第一,我對你們不滿。第二,要說規矩,我在神域之外,你管不著我。除非是神帝相召,否則的話,他都不會奉昭
候曜說道“看來林先生你對新一任域主的意見很大。”
林峰說道“我只知道神帝,并不知道誰是域主。”
候曜的臉色冷了下去,他說道“如今神帝師尊遨游虛空,而神域一切都由天宗師兄打理。天宗師兄乃是新任域主,統轄全局。林先生,你說話最好還是要注意一些。”
林峰冷笑一聲,道“我說話向來如此,你要怎地你們已經逼反了我三弟,是不是也要來對我們逼迫那也行,只要你們敢宣戰,我便馬上去召集通天洞府,血族,還有我二弟的軒轅族一起前來。我倒要看看,左天宗這個域主是否還坐得穩。”
林峰的話語凌厲,擺明了就是不給你左天宗面子。
而且,若是真將通天洞府,還有血族以及軒轅族聯合起來。以神域目前沒有神帝支撐的情況下,那神域還真是有些危險呢。
候曜的面色變了,他隨后說道“林先生,我今日來,不是與你逞口舌之利。我是來傳達域主的命令,命令爾等立刻前往神域之內,面見域主”
“不去”林峰說道“你回去告訴左天宗,就說我們不去。他要怎樣,我林峰都接著。”
“好”候曜眼中閃過怒意,隨后拂袖轉身,氣匆匆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