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邵子秋都吊著她,她怎么還愿意幫忙。原來,邵子秋拉過皮條
嘖嘖。她饒有興味地看向邵子秋,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邵子秋瞬間漲紅了臉。
張口想說,不是,沒有這回事,是韶音誤會了。但眼下的情形,他什么也不能說,韶音是在幫他,他絕不能拆臺。一時間,又羞又臊,面紅耳赤。
“我瞧著你是個爽快的人。”許姐卻移開目光,對電話里道“你陪我吃頓飯,今天的事就算了。”
韶音沒有立刻回答。
“她不是”灰總火速查了許姐的資料,“她只喜歡男的”
韶音這才答道“好”
她可沒有為了救別人,把自己搭進去的嗜好。
“能夠陪許姐這樣的人物吃飯,是我的榮幸。這頓我請了,許姐想吃什么約在什么時間我都可以您說,我馬上安排”她很快說道。
許姐很滿意“小姑娘,很不錯。”
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又約定了吃飯的地點和時間。
結束通話,許姐站起來。
目光將邵子秋從上到下打量一遍,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仿佛將他扒光的眼神,讓邵子秋渾身汗毛都豎起來。
他不敢表現出異樣,很是恭敬地道“許姐”
“今天的事,就到這里。”許姐看著他,忽然笑了笑,“但也只是今天而已。”
她本來就沒打算今天碰他。
她喜歡帥氣的男孩子,像這樣過敏的樣子,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改日再見。”她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隨后轉身離去。
門被關上。
邵子秋一個人站在房間里,神情發愣,久久回不過神。
許姐臨走前的話,在腦中一遍遍響起。
無數思緒涌動。
漸漸的,怒氣不可遏制地涌上來他被耍了
她原本就沒打算碰他他帶在身上的花生糖,起到了效果,他自己救了自己
但他不知道
事態發展到現在,他白白欠下一個人情他跟“蔣南音”的交情,就那么多。用一點,就少一點。這一次,她為了他跟許姐吃飯,那么以后呢她能為了他,跟許姐吃幾次飯
懊惱,后悔,無數情緒將他淹沒。
他本來可以不動用“蔣南音”這張牌,留待以后的。
站在空蕩蕩的酒店房間里,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竭力忍耐著體內肆虐的狂躁情緒。
“啊”
忽然,他狠狠將手機摔在地上。
老舊的手機,“咚”的一聲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彈跳數下,然后躺在地上,不動了。
邵子秋狠狠盯著那只手機,眼睛紅得幾乎滴血。
他為什么沒想到為什么沒察覺端倪為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被他弄到這個地步
一切從那天的酒局開始。由于他的不警惕,簽下不公平合同。又由于他的過于謹慎,沒有抽身離開,被拍下了敬酒的照片。又由于
這一連串的事情。他心里恨透了資本,恨透了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