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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他做了很多事,體貼到就連霍炎彬這樣不耐煩交際的人,都允許她站在他身邊。她也是這么多年來,他身邊唯一一個能單獨吃飯的女性,不,他身邊只有她一個能夠不涉及利益,只是單純吃飯的朋友。
后來他答應交往,“夏如音”不知道有多開心,幸福得整個人要冒泡泡。她不僅自己對他好,也讓爸爸對他好,生意場上照顧他,予他方便。
“你喜歡黑咖啡,不加一點糖和牛奶,早上起來會喝一杯,下午茶時間會喝一杯。”
“你不喜歡養寵物,對貓毛過敏”
“夠了”霍炎彬猛地打斷。
英挺的眉頭皺緊,神情涌現惱怒。他沒想到她居然這么了解他,更覺得她此刻的舉動像是打他的臉。
“你以為這就算了解我”他冷冷地道,“你說的這些,高助理也都知道”
高助理。
他的生活秘書,了解他的一切習慣和喜好。
“你就算知道再多,也不懂我”他揚起下巴,傲慢地下了決斷。
她根本就不懂他。
她只知道這些只要用點心思就能打聽到的小事。
她根本不懂他的內在和靈魂。想想看,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干了什么
就只會說些羅里吧嗦的話,什么想他了,長皺紋了,膚淺之極。
“先生,小姐,您兩位點的菜。”這時,服務生端著餐盤走近,將一盤盤精致菜肴擺上桌。
白嫩的魚片沉浮在鮮紅的辣椒中,金黃酥脆的雞肉散發出濃郁香氣,燙得恰到好處的小青菜正是青翠欲滴
然而餐桌對面的兩人都沒有動筷子。
一個神情陰沉不耐,氣息冰冷。
一個低垂著眼睛,看不清表情,只是手指絞得發白,仿佛在克制著什么。
“錘爆他狗頭”腦海中,灰總氣得大叫。
韶音也有著同樣的沖動。
她睡了很久,諸多情緒都沒有蘇醒,以至于高興也好,不快也罷,都不夠清晰而濃烈。但是此刻,那些沉在深處的情緒,被挑起來一絲。
是對這個男人的鄙夷與怒氣。
他完全可以說,“我愛上了別人,抱歉,我辜負了你,但我真的已經沒辦法回頭了,我們分手吧”。
可他說的是“你根本不了解我,也不是真的喜歡我”。
他不相信她喜歡他,在她追在他身后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他不承認這份喜歡,全然否定了她所付出的一切。
好想打爆他的狗頭。
她低垂著頭,久久沒說話。
桌上的菜肴漸漸變冷,蒸騰的白煙愈來愈少。
霍炎彬很快失了耐心,張口要說什么,韶音先他一步開口了,她抬起眼睛,看著他問“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是。”霍炎彬一口答道。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分手可以。”韶音不再演繹舔狗,或者說,她要換個方式演繹舔狗了。
說不如做,再柔情蜜意的眼神,也不如一次實際行動。
臉上沒有了故作的溫柔與情意,她用行為來焊死自己舔狗的人設“但我有一個條件。”
霍炎彬皺了皺眉,問道“你又想做什么”
他覺得她要搞鬼。
在逼迫文晴雪辭職之后,她在他心里已經是攪風攪雨的惡毒形象了。
韶音并不辯護,只道“你應該知道的,我從很久之前就喜歡你。這些年在你身上投入了很多時間和精力,以及你并不相信、也不承認的感情。”
霍炎彬不否認這一點,神情冷淡“你有什么要求,說出來吧。”
“既然你知道我在你身上投入了那么多,那么你一定明白,我不肯輕易放手的心情。”韶音低頭絞著手指。
霍炎彬的眉頭又皺起來“你有什么條件,說出來就是。”
嫌她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