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哥哥相比,飛白的體質本來就差點,加上脾氣又不好,好吃好喝都照顧不好,就那個狀態來參加選美比賽,那屬于一輪游。
雖說這個一輪游也不是很丟臉,畢竟飛白是剛成年的馬,但是有他哥哥diaond鉆石做對比,那對比的就很慘了。
不說冠亞軍,程昱敢肯定diaond一定能進入決賽,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帶著它來參賽,連決賽都進不了那不是光丟臉嗎
祁星見程昱注意到自己,撇了撇嘴,并不想搭理他,然而程昱反而過來了,和他找了個招呼,然后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祁星帶著的參賽馬,程昱有點疑惑。
“馬上就要比賽了,你還不帶著飛白過來”
“它等會就過來了。”人都和他打招呼了,祁星雖然和程昱的關系不好,但是兩家人生意上還是有聯系的,不能直接撕破臉,只能隨口解釋了一句。
飛白落地沒多久,還在吃飯,自然不能過來。
本來正常參賽是要早點過來的,畢竟這是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多適應一下,馬的狀態會出問題,可是問題來了,應家的苜蓿草要小心的守著,不然一不小心就被偷吃了。
這要是早點來,那糧草都可能出問題,而且祁星試了幾次,發現飛白對于環境的改變毫不在乎,也就干脆等到了賽前才把馬運過來。
不過一頓飯也吃不了多久,比賽馬上要開始了,祁星也帶著飛白過來了。
祁星把號碼牌貼到自己身后,牽著飛白往前走,這邊是比賽的等待區,參賽的汗血馬都在這邊等著上場。
或許是冤家路窄,祁星和程昱的號碼一前一后,他帶著飛白過來的時候,有好幾個人正圍著程昱。
他們也是馬友圈子里的人,也養了汗血馬,不過他們養的汗血馬血統就不如程昱祁星兩人的,只是養著玩的,這次參賽也就是過來湊個熱鬧,獲獎什么的,完全沒有想過。
他們看到程昱牽著的diaond,對著程昱夸個不停,夸獎他把diaond養的好,這沒什么好說的,但是幾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他頭上。
“祁星不是說也要參賽嗎怎么沒看到人,該不會是覺得養的太差了,不敢上來丟臉了吧”
“誰說不是呢,要說他養的那匹馬好歹也是和程哥養的diaond同父異母,血統好的不行,怎么到了他手里就養成那個鬼樣子。”
“我剛才看到他了,他之前不是挺狂的,說要和程哥爭爭,該不會是看到diaond的樣子,自覺敵不過就跑了吧。”
“這要是跑了,那丟臉就丟大了吧。”
“誰說我跑了”祁星皺眉。
這要是以前聽到這些話,他肯定是惱怒的不行,因為對方雖然說的難聽,但是還真的是有可能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他信心十足,這些話對他來說是可以輕易反駁的。
背后說人被被說的人發現,實在是有點尷尬,幾人住嘴,朝著祁星這邊看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祁星牽著的飛白,愣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更估計要挺晚的,明天再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