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元白剛要起床給自己泡一杯蜂蜜水,這在他印象中是最簡單的醒酒湯,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應元白隨口道。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來人是封淵,對方手里還端著一個碗,從碗中飄來的甜蜜氣息,應元白就猜到了那里面放的是什么了蜂蜜水。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應元白還是接過蜂蜜水一飲而盡,蜜水確實是讓人心情變好,連頭上的痛都不是那么的難受了。
應元白還記得自己最后看到的人是封淵,喝完蜜水,隨口問了一句“我怎么回來的我都沒什么印象了。”
封淵沉默了半天也沒有開口,應元白以為封淵也不知道,也就沒有問下去,他覺得可能就是自己回來的,不過是他不記得了,至于說在農場里會不會出事而他不知道,應元白覺得這不可能,誰要是以為他醉了就好欺負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不過出于好奇,應元白還是多問了幾個妖,但是其他的妖怪也不清楚他怎么回去的,畢竟他們住的地方并沒有和應元白在一起,只知道晚上十一點多,應家老宅的燈就滅了。
這也只是一件小事,應元白就沒有多想。
看應元白沒有繼續追問了,封淵松了口氣,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應元白,昨天是他把應元白攙回去的,結果對方好像是喝醉了,把他當成他媽媽,然后一直抱著他不肯撒手。
要是光這樣,他還可以強行扯開應元白的,但是他一動手,就好像激發了應元白的什么反抗基因,明明人都迷糊著,對于攻擊卻異常的敏銳,幾乎是在他動手的瞬間就反擊過來了,封淵又不可能真的和他動手,只能放棄了。
只是不能松手,又不能讓應元白不睡覺,沒辦法,封淵只能陪著應元白在床上躺了一晚上,只不過他是一晚上沒有睡著,直到清晨,應元白抓住他的手才松了一下,他就趕緊從床上起來了。
好在應元白的軟床彈性十足,留下的凹痕很快就沒有了,等他找狼白了解了一下人類的解酒湯,給應元白沖了一碗蜂蜜水過來,應元白就醒了,讓他不得不慶幸離開的早。
不然的話,那場面會有多尷尬,可以想象。
封淵本來還擔心應元白還記得昨天的事,不過看應元白問他的話,再加上他問其他妖怪的話,封淵就知道了,應元白對昨天的事應該是毫無印象了。
經過這一場醉酒,應元白覺得酒量也該鍛煉起來了,不然的話一杯酒倒下了,哪怕醉酒的他也有戰斗力,但是不記得發生了什么事,還是不太好。
既然要鍛煉,那就每天都要喝酒了,不喝就沒有鍛煉,之后應元白就是一天一碗米酒,鍛煉效果果然不錯,之前應元白喝上一大碗米酒就會有些醉了,可是現在一碗米酒下肚,眼神依舊清醒的很。
至于別的酒,應元白沒有去喝,因為那些酒他基本不會喝,除非他想喝,不然沒有人可以逼他喝酒。
不過這些都是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