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之人柔軟馥香,像是小動物般瑟縮著取暖,雖是坦誠相見,卻無旖念,讓人只想好好憐惜他。
“那你還說是石女。”齊語白喃喃道。
“你想隱瞞,我自然要途徑。”沈醇笑道,“否則不是太不識趣了。”
“你”齊語白話語綿軟,“那之前的癸水也是”
沈醇笑道“你說呢。”
明知他是,還不斷提及,就是想看他如何擔心隱藏,齊語白掐了他一塊皮肉道“混蛋。”
“好,我混蛋。”沈醇摘下了他的發箍,讓發絲散落了下來。
齊語白輕輕抬頭道“你做什么”
“這樣更暖和些,否則脖子灌風。”沈醇輕托著他的臉頰湊近道。
呼吸交聞,帶著些許的滾燙味道,齊語白輕輕垂眸,心臟處的暖流一陣陣的流淌著,手指微微收緊道“你別胡鬧”
“我不做什么,只是親親你。”沈醇輕聲道,“現在也不能讓你出汗,否則會更冷的。”
他說著話,齊語白已經能感覺到唇的觸碰,輕輕垂下眼瞼時被吻住了。
吻不同于之前,沒有狂風驟雨,而是溫情的,像是相濡以沫一樣,讓心中的感情又重了幾分。
他竟一開始便知道他是男子,他從一開始就不介意。
這個人是個混蛋,卻又讓他動心至此。
一吻分開,齊語白被攬著靠在了他的肩頭,輕輕閉上了眼睛。
他不可能再收回自己的心了。
“累了就睡一會兒。”沈醇輕輕摸著他的臉頰道。
“嗯”齊語白輕應,在一片暖融中,意識緩緩陷入了黑暗。
夢中有爐火炙烤,桃花香味撲鼻,唯獨沒有漫天風雪讓人困擾。
沈醇聽著懷中人逐漸綿長的呼吸聲,用斗篷輕輕遮住他的半邊臉,聽著外面慢慢弱下來的風聲閉目養神。
光芒透進,齊語白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從山石處透進來的白光,茫茫的讓人覺得刺目。
“醒了”
頭頂傳來聲音,齊語白抬頭時被親了一下,分開時可見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溫柔多情的令人心動不已。
“風雪停了,我們該回去了。”沈醇輕聲笑道。
齊語白輕應,動著手臂時意識到了彼此目前的狀況,夢思瞬間清醒,臉頰瞬間火熱。
沈醇看著他瞬間紅的剔透的面頰,輕輕在其上親了親“現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你”齊語白面上愈發熱辣。
“阿白真可愛。”沈醇松開了他,將衣衫披上,扣上了腰帶,彎腰走到洞口邊看著山石上密布的雪花。
因為縫隙很小,旁邊幾乎已經堆上了,再過不久,只怕連上面都會封上。
沈醇輕輕推動石板,齊語白看著他的背影,在斗篷下拉上了自己的衣襟,昨夜雖未動真格,但他們就好像真的已經是夫妻了。
石板掉落,并未有任何響動傳來,只是讓外面的雪光透了進來,甚至帶了幾分刺眼的感覺。
齊語白系上了斗篷,將另外一件斗篷上的灰塵抖了抖,起身遞了過去“你的。”
沈醇蹲身轉眸,卻見身后之人宛如受驚般別開了視線,臉上暈紅不散,他接過斗篷系上道“趴在背上,我得背你下去。”
齊語白伏在他的背上,這一次真切的看到了此處的高度,遠眺時更是一片白茫茫,曾經的綠地早已消失不見“能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