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功冒進。”沈醇從身后擁著他,扣著他的手將肌肉推開笑道,“就是這個后果。”
“疼,你輕些”齊語白輕嘶著氣,覺得被按過的地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輕些你明天該難受了。”沈醇捏住他的手臂用力。
“嗯”齊語白咬牙都沒忍住悶哼,話語中帶著自己沒察覺的綿軟,“會難受幾日”
“天也就好了。”沈醇看著懷中人漲紅的臉頰,扣緊他的手臂輕吻上他的臉頰。
齊語白猝不及防,手臂掙扎道“你怎么突然”
然而力有不及,回神時已被摟著側躺在他的懷里。
“你干什么”齊語白看著他湊近的臉問道。
“阿白,你叫的我要忍不住了。”沈醇跟他輕碰著鼻尖,扣住他的后頸深吻了上去。
齊語白眼睛瞪大,想要說的話卻全被堵在了這個吻中。
什么叫叫的他何曾
手臂倒是被松開了,只是恐怕連捻起繡花針的力氣也無,輕輕的推拒倒像是欲拒還迎,被按著親了許久才松開。
“我你”齊語白輕輕平復著呼吸,看著男人滾燙的視線,面頰同樣滾燙了起來,千萬話語竟不知該怎么開口了,只能輕輕側開眸道,“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我還沒有禽獸到對一個傷患做什么。”沈醇起身將他抱起,繼續按著他的手臂笑道,“只不過你要忍住了,不能出聲,要不然我可不保證獸性大發。”
懷中美人臉色漲紅,帶著些羞赧的味道,卻還在表示著自己沒有那么好欺負“那你干脆把我的嘴塞起來好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沈醇轉身從一旁暗格中取出了兩方手帕遞到了他的唇邊笑道,“咬住了。”
齊語白沉默,卻還是默默咬住了。
還是不要發出聲音好了,只是按摩手臂他都能想到別處莫非他發出的聲音當真如他所說
沈醇繼續給他按著手臂,但或許是酸澀感太強,懷中的人咬著手帕不能出聲,身體卻在輕輕顫抖,額上更是分泌出了細密的汗水,臉頰含粉,眸中水光在燭火下輕顫。
“唉”沈醇嘆了一口氣。
齊語白看向他,目含緊張之意,卻被男人抱緊,聽著那耳邊伴隨著嘆息的話語“阿白,你這個樣子更讓人難以把持了,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呢”
齊語白一怔,臉頰爆紅時手肘向后,吐掉了口中的帕子道“你無恥”
沈醇悶哼一聲,抓住他的手臂,輕吻著他的耳側笑道“好好好,我無恥,那你倒讓我真無恥一次。”
“混蛋”
梅枝插瓶,即使精心照料,也還是沒幾日就凋零了,齊語白看著最后掉下來的花瓣問道“枝條若保留下來,明年還可開花么”
“這個應該不行了。”沈醇抽出了枝條道,“下面無法生根了。”
“可惜。”齊語白道。
“不可惜,何時看何景,明年還能再看。”沈醇起身笑道,“我帶你去看其他的。”
齊語白起身跟上道“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沈醇給他裹上了斗篷,叫來了踏云,抱著人疾馳向了雪山腳下。
齊語白言說的癸水已盡,倒是真切的體會到了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感覺。
“駕”沈醇揮鞭,踏云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齊語白靠在他的懷里,卻沒有任何掉下去的感覺。
踏云的速度極快,從前需要走小半個時辰的旅程,如今好像轉瞬間就到了近前。
駿馬沿著雪山湖前行,將王帳拋在了身后,齊語白看著湖水不知多久,輕輕側頭后轉時,已然看不到身后的羊群和王帳。
“我們要去哪里”
齊語白以斗篷擋風,好容易說出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