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拎的輕松,他還以為極輕,沒想到這么重。
沈醇抿住了唇邊笑意,免得又讓王后生氣,他在湖邊清洗著手,齊語白站在原地兩首手拎著搖頭擺尾的魚懷疑人生。
見沈醇起身,連忙站的筆直,兩手拎緊了,卻見沈醇單手提了過去。
“不重么”齊語白實在沒忍住問道。
“輕的很。”沈醇朝他伸出了手道,“回去了,再站的久就冷了。”
齊語白伸手握住,隨他上了山坡。
踏云在那處等待,沈醇將魚扣在了馬鞍后,擦過手后抱起一旁的人放上了馬。
齊語白猝不及防,扶著他的手臂心神微顫,沈醇笑了一下拉住馬韁跨了上去,將他納入了懷中“別怕,現在適應了,以后就能自己騎。”
齊語白輕應,他在身旁時,那讓人眼暈的高度好像也不再可怕了。
踏云慢行,草原上不復晨間平靜,馬蹄聲往來不斷。
“大王踏云受傷了么”有馬蹄聲自遠處而來,嘶鳴一聲停了下來,馬上的副將問詢時看到了坐在沈醇身前的人,“王后見過王后。”
齊語白頷首,見他雙手離了馬韁抱拳的模樣,竟有些羨慕。
“大王帶王后去雪山湖了這魚真大,王后喜歡吃魚”副將問道。
“你有何事”沈醇問道。
副將回神道“剛巡邏回來,他們馬的腳程都輸給我了,大王等會兒要不要比試一下”
“可以。”沈醇答應了。
“末將告辭。”副將策馬離開。
又不過半晌,幾十位騎兵皆是路過,行禮問好“見過大王,見過王后。”
馬蹄匆匆,出行皆是如此,齊語白看著他們的背影道“此處人人皆會騎馬么”
“嗯,幼時便會馴養自己的馬。”沈醇輕拉馬韁,抑制住了踏云的熱血道,“無論男女皆會騎馬,等你身體好了我也教你。”
“好。”齊語白應道。
男女皆長于馬背,比之尚朝的操練還要自如,可謂是全民皆兵了,難怪南溪兵強馬壯。
可這是此處獨有,縱使想要讓尚朝人學習,也沒有這么大的草場給馬奔跑。
沈醇慢行到了王帳,將人放了下去,又解了魚交給一旁的侍衛抬走,看向了一旁等候的副將道“想怎么比”
“還是以往的規矩怎么樣”副將說道。
“好。”沈醇輕夾馬腹,對站在一旁的人道,“你先進屋暖暖,我一會兒回來。”
“是,你注意安全。”齊語白看著他道。
“放心。”沈醇笑意微深,抬手示意,副將同樣揚起馬鞭,抽下時兩匹駿馬皆是疾馳了出去。
馬上騎士遠行,帶動風聲,遠遠可見黑色駿馬一馬當先。
齊語白站在原地眺望著,竟不知自己從前為何會覺得他心思深沉。
“駕”遠喝之聲幾不可聞,肆意暢快,不需隱藏絲毫情緒。
見識過這樣的開闊之景,這樣肆意之人,再回到京城,大約會覺得束縛吧。
“殿下,你們去何處了竟抓到那么大的魚”蘭月回來時驚嘆道。
“去了雪山湖。”齊語白不見兩匹馬的蹤影,轉身道,“你日后也可去看看。”
“是。”蘭月觀他唇邊笑意,輕輕驚訝后笑著跟了上去,“殿下跟大王玩了什么”
“沒什么。”齊語白凈手回想時,實在不想告訴她自己打水漂輸了的事。